霍斯年,我不愛你了。
唐心甜在心里又默默說了一遍,好像說的多了就會成為事實。
唐心甜還沒有走回休息區,唐木宸就來接她了。
“他欺負你了”
一副只要唐心甜點頭,他就找霍斯年算賬的語氣。
“沒有。”唐心甜攔住了他,說道“我們回去吧。”
“云錦姐還有事情沒有辦好。”唐木宸展開保護的姿勢攬住她。
唐心甜點頭,和唐木宸一起去了休息區。
霍斯年看著唐木宸攬著唐心甜的腰,心頭泛起了莫名的酸感,盡管知道他是她弟弟,可還是控制不住這種情緒。
他有些煩躁,對這種莫名的情緒煩躁。
還有唐心甜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杰科見他往宴會廳外面走,也趕緊跟了上去,問道“少將,我們現在回部隊嗎”
“不回了,你回去吧。”霍斯年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他離開了吵鬧的宴會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很大,連著一個書房,書房里放著很多書,大多是軍事書籍,只有角落里放著少量的中文書。
這個角落是他失憶之后最長光顧的地方,他經常翻閱這些中文書,幾乎全部都是詩集,每一本里面都夾著一張書簽,書簽上面的詩句都是手寫的。
他在宴會廳里問唐心甜的那句話就是某一張書簽上的,是他自己的字跡,之所以知道是他自己的字跡,是因為他看到書簽的時候模仿過,發現是自己寫的。
他的字是誰教的
是唐心甜嗎
他們之間曾經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感情,又有過什么樣的回憶呢。
霍斯年怎么也想不起來,索性開了電腦,打開了搜索框,把唐心甜說的那句話輸入進去。
我與春風皆過客,你攜清水攬星河。
翻譯成現代語言就是我不愛你了。
我不愛你了。
當這五個字跳進霍斯年的眼簾時,他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唐心甜不愛霍斯年了。
為什么他會對唐心甜傳達的這個消息如此心疼。
據他所知他已經回約翰遜家族十年了,十年間他和唐心甜都沒有過任何交集,看樣子是放下她和那段感情了,可是為什么都失憶了,他又對她不愛他了如此介懷。
霍斯年實在解釋不了這種現象,他覺得自己需要心理醫生,也許心理醫生能夠告訴他答案。
于是沒在書房待了多久,霍斯年換下身上的禮服就又出門了。
唐木宸等人和他前后腳離開,唐心甜的情緒顯然沒有來的時候好,嘴上說的再決絕,心里怎么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甜甜姐,酒吧走起啊”車內響起江云錦的聲音。
唐心甜回神,笑了笑“穿這樣去酒吧”
“不行嗎你們紐約還規定不許穿禮服去酒吧”江云錦問道。
唐心甜無語“別鬧了,想喝酒回家喝,家里有酒窖。”
“ok,回家喝。”江云錦只是怕她心情不好,一醉解千愁嘛。
六人回到唐家之后各自換了衣服,然后一頭扎進了唐家的酒窖,唐越得知消息之后一陣肉疼,今晚他的藏酒肯定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