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也滾了下,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腰上有些癢,毛茸茸的觸感。
操。
又是什么玩意,
路淶一抓就抓到了,是一根細長的尾巴,順滑的像絲綢,還是純黑色的,那尾巴一動,主動纏住了他的手腕。
不僅是纏,還輕輕的蹭,無比靈活。
“”
“”
“”
路淶翻了下身,把池小天壓在了下面,他呼吸有些緊促,肩背微弓,眼眸漆黑“你是個什么玩意”
發情熱三百歲
原來可能沒騙人。
池小天有點害怕,他尾巴都不敢繼續纏著路淶了,他要收尾巴,卻被路淶捏住了,路淶還一寸寸的摸,嗓音冷淡“你能控制”
池小天要哭了,喉嚨顫巍巍的擠出去了一個字“疼。”
路淶這才放開,他摸了下池小天潮濕的臉“很難受”
池小天把尾巴藏起來,但尾巴有它自己的想法,它又去騷擾路淶,路淶又捏了一下尾巴尖“真色。”
池小天哭了“嗚。”
路淶感覺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他都敢上,他捧起池小天的臉,去親他覺得很適合接吻的唇“哭什么”
“冤枉你了”
池小天也忍不住了,他去親路淶。
路淶這次沒有躲了,夜里,光很模糊,但池小天穿的他衣服,很好脫。
路淶以為池小天只有尾巴,他又發現了兩只小角,墨玉色的小角,就只有一點點大,他撫摸了下,冰涼涼的、很光滑,手感意外的好“角,尾巴,你還有沒有別的”
池小天要哭斷氣了“沒,沒了。”
路淶低頭,親了下池小天的潮紅的眼尾“哭什么”
池小天又嗚嗚了聲。
路淶笑了下“哭起來更可愛了。”
池小天顫了下,難以置信。
嗚嗚嗚。
媽媽,有變態。
半夜到清晨。
大概十來點。
路淶的手機響了又響,他有點起床氣,聲音冷的不行“說。”
李源是新人,去年剛入圈,他一眼就相中了路淶,死纏爛打的當了路淶的經紀人,他堅信跟了路淶的自己會有光明的前途“淶哥,你試鏡過了”
路淶拿到了陳導的戲,雖然沒多少戲份,但那是陳導的戲啊。
陳進山,1962年生,在他長達四十年的執導生涯中,出品的無一不是經典,他二十年前拍的仙俠三部曲,一開始是被認為仙俠劇的開始,現在被認為是仙俠劇的頂峰。
路淶這樣在娛樂圈查無此人的路人按理說是拿不到陳導的戲,陳導的戲,就是個配角都會讓一些二三線搶破頭。
尤其是這次,陳導籌備了五年拍了兩年才籌備好準備在年底上線的電影有個演員踩線了,不換人過不了審。
剛好,陳導又有了點新想法,索性面向全娛樂圈開放選角了。
路淶就趕上趟了。
路淶捏手機“就這”
李源啊了聲“什么就這。”他忍不住道,“淶哥,雖然我很看好你,但你是不是有點飄了你不、高、興、么”
他都快炸了。
一夜成名,一夜暴富指日可待啊
路淶聲音更冷了“沒事我掛了做什么,別咬。”
電話那邊有悉悉索索的動靜。
有聲悶哼,是他淶哥的,嗓音有點縱欲過度的啞,還有道聲,聽不太清,膩的很,隱約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