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天離京一載,一直是徐家父子把持朝政。
池小天懶洋洋的“不確定。”
沉舟皺眉“護衛太少了,你就應該秘密回京。”
一路大搖大擺的回京,徐家父子若是有心,池小天怕該沒命了。
“沒規矩。”
池小天坐了起來,冷冷的看向沉舟,“朕如何行事,需要向你報備。”
沉舟也不懼“你就應該”
池小天不耐煩了“滾。”
沉舟抿唇,還是出去了。
池小天到京城的那天,雪下得很大,天地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天幕下面,徐躍宇率群臣來迎,他跪下,行跪拜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池小天走下馬車。
雪很深,他一步一個印子,他還是披著火紅的狐裘,聲音還是那般輕柔“躍宇。”
徐躍宇被池小天親自扶了起來,雪還在下,很冷,但他的心很熱,時隔一載,他是有些熱淚盈眶的“二哥。”
池小天摸了下徐躍宇的腦袋,如同少時那般“辛苦了。”
徐躍宇不哭了,他笑了起來,“不辛苦。”
池小天發現徐躍宇還是沒廋,胖子的臉看起來很像發面饅頭,他看了又看,幽幽道“這捏一下手感應該挺好的。”
系統“這么嚴肅感人的時候,你在想這”
池小天思維發散“我還想皇宮的御膳房,我還想絲綢做的華服,我想的多了。”
系統對此評價道“狗改不了吃屎。”
池小天只是哼了一聲,邊關他真的待夠了,這輩子都不會再去第二次了。
這個春節很熱鬧。
天災和都已經遠去,大魏洋溢著輕快的氣息。
池小天上朝沒幾天就感覺到了皇帝的痛苦,再一次呵斥走一些老臣后,他面如冰霜的回了太行殿。
太行殿里多了一些生面孔,池小天回京后又提拔了一些人上來。
李保國跟了池小天一年多了,他三四十了,臉挺圓,看著挺有福氣的“主子,主子。”他給池小天倒茶,滿臉笑容,“您消消氣。”
他入宮年歲大了,處處受欺負,還是池小天見他可憐,點了他隨身跟著,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消氣”
池小天笑著,眼神卻陰沉的厲害,“他們怕是不想活了。”
他回京不久,一百道奏折里一半是請他處置徐躍宇,一半是要他納妃,接連幾天,都是這些屁話,今天,幾個所謂三朝元老顫巍巍的請他充盈后宮,還說北林的雪災就是對他不納妃、皇室人口凋零的懲罰,他要是還不納妃,恐怕雪災不會停。
不去賑災,反而逼他納妃,池小天差點砍死他們。
李保國知道池小天心煩的事“邊關戰事剛歇,幾乎打空了大半個大魏,皇上體恤百姓,自然不會這時候選妃您訓斥的對,奴才看他們真的是老了,連腦子都不好使了,該打,都該打。”
他倒是謹慎,沒用殺這個字,“不過,陛下,您身邊是該多幾個可心人了。”
池小天這次倒沒動怒,他看了眼李保國“朕要是不納妃,不娶后會如何”
李保國知道池小天和戎星劍的事,他還以為池小天只是對那些大臣逼迫他納妃不滿,萬萬沒想到池小天是動了不納妃、不娶后的心思。
他膝蓋一軟就跪下了“皇上不可,不可啊。”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池小天也知道這事難度挺大,尤其是他皇位還沒坐穩的情況下,大魏上下積病甚多,其中權貴士林都出自幾大族寒士太難出頭了,但這不是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