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懷夢“”
夏星眠不禁問
“姐,你到底喜不喜歡溪泛呢”
夏懷夢失神了一剎,嘴里模模糊糊地低喃“我不清楚”
“她不是不清楚,她只是不想面對罷了。”
陶野知道此刻夏懷夢什么也聽不進去,嘆了口氣,拍了拍夏星眠的肩。
“小滿,人是需要自己成全自己的。如果她自己沒有想明白,那我們也沒什么好勸的。”
夏星眠看著又陷入恍惚的夏懷夢,憂心忡忡“我只是擔心”
陶野握住夏星眠的肩,將她攬進懷里抱著,“不用擔心,各人有各人的結果。不管最后得到什么,那不都是自己當初種下的嗎”
夏星眠“你說得對。”
“你確實應該覺得我說得對。”
陶野笑著輕輕揉了揉夏星眠的頭發。
“畢竟,世界上可能沒有人比你更能懂「因果」兩個字了吧。”
一時間,夏星眠心里感觸頗多,長吁短嘆了一陣。
而她每嘆一聲,陶野就掐一下她的臉蛋,叫她剛嘆完就「哎呀」叫出來。
唉哎呀
風馬牛不相及的感嘆詞滑稽地連在一起,到最后,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悲還是在笑了。
“別掐了別掐了,饒了我。”
夏星眠捂住自己的小臉蛋,趕緊躲。
“肯定都紅了。”
“你看看這一桌的烤肉和魚湯,我花了那么大功夫做好,結果那兩個人都沒胃口吃。”
陶野十分可惜地掃視這一桌美食,又拽了拽夏星眠的臉頰肉。
“我不管啊,你得負責吃完。”
夏星眠驚嘆“這么多我要是真一個人吃完,我就不用回去了,撐也撐死在這地方了。剛好,深山老林,就地一埋”
陶野拿起筷子,聳肩“我陪你一起吃啊,撐死也是撐死咱們兩個。”
夏星眠“咱倆同時撐死了,誰給咱倆挖坑埋下去啊”
陶野“這確實是個問題啊。還要刻碑,后死的那個可就沒人幫忙刻碑了。”
夏星眠“那”
陶野“那照這么說,應該一先一后地撐死,互相給對方挖,也互相給對方刻好碑,才叫公平吧。”
“”夏星眠反應過來,狠狠一剁筷子,有些不滿的樣子。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陶野“怎么了”
“這個露營夜一點都不浪漫”
夏星眠嘟嘟囔囔地抱怨。
“人家都是抱在一起聽雨看景你儂我儂的。我和姐姐在一起,好不容易休假來玩,結果是要往肚子里拼命塞吃不完的肉,還考慮什么撐不撐死、挖不挖坑、誰死前面誰死后面的問題,我本來很期待的,我還以為會有更”
“不浪漫嗎”
陶野若有所思地支起下巴。
“我倒覺得,在玩笑話里悄悄談論生死這種大事,對于小情侶來說是最浪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