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默了一會兒,才接起來,放在耳邊。
“喂”
溫燦“這已經是你回國以后我給你打的第一百個電話了吧。祖宗,你想好沒有,究竟什么時候回樂團”
夏星眠低頭,抓弄狗子的腦袋,悶悶地說“我還沒考慮好。”
溫燦“唉。我也不是想逼你,只是我和老師都覺得,像你這樣的天才,要是就這么消失在鋼琴界,真的太可惜了。”
夏星眠“我明白你和老師的好意,但至少目前還不是回去的時候。”
溫燦“懂懂懂”
溫燦嘆了嘆氣,語調意味深長起來。
“你也不用太害怕,現在已經不是4年前了。其實,愛情和事業是可以雙全的。”
“謝謝你,阿燦。”
夏星眠微笑。
“不管怎么說,你和老師對我的恩情,我永遠記在心里了。”
掛斷電話,夏懷夢先開了口“同事嗎”
夏星眠把手機輕輕地放回桌上,沉吟片刻,“算是吧。以前在一個交響樂團里,她是我的師姐。”
夏懷夢“她想勸你回去”
夏星眠“嗯”
夏懷夢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熱水,“已經過去這么久了,現在不是當初那種情況,鋼琴是你的理想,其實你也可以一邊談戀愛,一邊完成理想的。”
夏星眠笑了一聲。
“你和我師姐說的話一模一樣。”
夏懷夢問她
“那你怎么想”
夏星眠雙手一托,小狗便從她的懷中跳出,搖著尾巴去食盆那邊喝水了。
“我知道鋼琴和她是可以共存的。我都清楚。但我還是不想把我的時間掰開,分別勻一半。”
她的手隨意搭在桌角,眼眸一臺,清澈地望向夏懷夢。
“我想全部都給她。”
夏懷夢聞言,笑了兩聲。
夏懷夢本來是覺得夏星眠有些天真,也有些傻。笑里多少含著些無奈。
可是笑過之后,她恍惚又意識到
這樣只為一個人而肯放棄其他所有的傻氣,自己竟然從未擁有過。
放晴的這一天,陶野提早安排好了店里的事情,先開車去接了周溪泛,然后開回小區接夏懷夢和夏星眠。
周溪泛和夏懷夢吭哧吭哧地搬著帳篷、烤架還有釣魚竿和折疊椅,夏星眠幫夏懷夢搬木畫架和畫具包。
一出樓棟,看見陶野,夏星眠就馬上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喜笑顏開地奔過去。
陶野張開雙臂,迎接狠狠撞進她懷里的夏星眠。
“哎喲”
她被撞的差點摔倒,痛吟了一聲,揉著差點閃了的腰,輕笑著扶正夏星眠。
“輕點呀,乖乖。”
夏星眠環著陶野的腰,撅起嘴。
“親我”
陶野彎著眼眸,輕輕垂頭,在夏星眠嘴唇上很淺地親了一下。
周溪泛一個使勁,把烤架送進敞開的后備箱,抹了一把汗。
“你倆太膩歪了”
她咬著牙,又是憤恨又是羨慕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