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的民眾大為驚訝,紛紛向后看去,并為他讓出了一條通向祭壇的道路。
“我是切薩雷波吉亞樞機主教”
薩伏那洛拉瞪圓了雙眼,嘲諷的說“教皇的私生子”
切薩雷毫不理會,“我是圣父、基督的使徒、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教皇亞歷山大六世的仆人,這道教令,”他高高舉起手中的羊皮卷軸,“控訴你向無辜的大眾傳播有害的教義。鑒于你引起了教皇陛下的反感,特此命令你,停止你的布道、停止傳播你的所謂預言,否則即視為異端處理。”
薩伏那洛拉接過卷軸,不屑的說“我感謝教皇陛下,告訴他,我要用這道教令擦我的屁股”
信徒們發出嗤笑。
切薩雷并沒有惱怒,“你這是在玩火,薩伏那洛拉兄弟。你將承受的是教皇陛下的怒火、上帝的怒火”
薩伏那洛拉傲然仰頭,“你覺得我怕火焰嗎我傳達的是上帝的旨意,你你們你們這些波吉亞才該被燒死”
好大的狗膽
露克蕾莎不怒反笑,低聲對弗朗索瓦說“哥哥現在只是來傳達教皇的旨意,今天不會立即殺了他。薩伏那洛拉真是不夠聰明,他早該在圣父召喚他的時候就去梵蒂岡。我很好奇,他為什么會認為佛羅倫薩能保得住他你看,執政團知道我們這次要來收拾他,他們假裝不知道,就等著坐收漁利了。”
“也許他太自信了。您要離開嗎”弗朗索瓦緊張的看著切薩雷帶著那隊教皇衛隊的士兵離開教堂。
“不著急,先聽聽他還要說什么。”
薩伏那洛拉以勝利者的姿態再次貶低了一番外國教皇,痛斥波吉亞家族的貪婪、腐敗,以及切薩雷波吉亞的狠毒他接連殺了兩個妹夫,梵蒂岡公開宣布是盧多維科斯福爾扎的屬下暗殺了少年伯爵,可是當時切薩雷在博洛尼亞,被召喚去領主府的醫生說,拉韋納伯爵是從樓上摔下來摔死的好好的一個少年怎么會奇怪的從樓上摔下來呢
薩伏那洛拉以輕蔑又痛心的語氣說,人人都知道切薩雷愛著親妹妹,這是上帝所不允許的戀情這一家子壞透了沒有一個好人露克蕾莎波吉亞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妖女
不但露克蕾莎氣壞了,弗朗索瓦也氣得只想當場拔劍捅死祭壇上的妖僧
露克蕾莎怒氣沖沖走出教堂,氣得在教堂門外使勁跺腳,“我要讓切薩雷殺了他不對你去殺了他”
弗朗索瓦立即在心中計算動手的成功率,“現在嗎”
“現在立即”她大喊著。
“妹妹”切薩雷皺著眉頭從教堂對面過來,佩羅托剛向他匯報了薩伏那洛拉都說了什么鬼話。“現在當然可以殺了他,但要記住,我們必須要讓佛羅倫薩人痛恨他,而不是讓他成為一個犧牲者、一個圣徒。”
她委屈的撲進他懷里,“他罵我”
切薩雷冷笑了一聲,“他這是自尋死路放心,我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我以為他頂多罵罵你就算了。”
“哎呀什么話所以他罵我就行是嗎”
“他真是個蠢貨”
“他確實很蠢。”
“他該死”
“是的。”
“他要是真的不再布道呢”
切薩雷對她一笑,“我既然親自來佛羅倫薩,就是要徹底解決他。教皇令不過是教廷的正式手續,他是否遵從教皇令的旨意不影響我要對他做的事情。”
這才是切薩雷會做出的事情。
“要從他自得的上帝的旨意上駁倒他,然后弄死他”
“當然。他必須先身敗名裂,然后極為痛苦的死去。”切薩雷又露出冷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