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男仆為他穿上正紅色的樞機主教長袍。
“小姐醒了嗎”他問男仆。
“沒有。”
“納瓦爾伯爵呢”
“已經起床了,正在中庭鍛煉。”
切薩雷冷哼了一聲練給誰看呢
他很快走出房間,順著走廊來到露克蕾莎臥室門外,順便看了一眼庭院這家伙真是勤勉
“妹妹快起床”
他輕快的說。
露克蕾莎還在熟睡。
她這幾個月總算把去年大病減掉的體重長回來了,圓潤的臉龐雪白,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嘴唇也是淡粉色的,有點干燥,起了唇紋;金發散落在枕上,睡亂了,有點好笑。
他示意狄亞娜拉開窗簾。
“露克蕾莎,醒醒,該起床了。”他溫柔的說。
“別吵,好困。”她含糊的嘟囔。
朵麗莎端來了洗臉盆,切薩雷將左手放進洗臉盆里,掬了一捧水,一下子灑在她臉上。
露克蕾莎大叫了一聲坐起來,“臭哥哥”
切薩雷忍不住哈哈大笑。
幼稚
她氣憤的擦著臉,“這都是小孩子的時候玩的,你就會欺負我”
“沒有沒有,這怎么是欺負你呢好啦,快起床。我知道你現在貪睡,你要是不起來,我就自己去了。”
這等大事怎么能少得了她,她忙說“等等我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切薩雷笑著退了出去。
臭哥哥還是很英俊的。
穿著樞機主教的長袍,套上樞機主教的寬大斗篷,前襟掛著鑲嵌有紅寶石的黃金十字架,代表他卓爾不凡的高級神職人員的身份。
有點可笑的四角樞機主教帽戴在他的卷發上也顯得那么的氣度不凡,英明神武,加上他傲人的身高,灑脫不凡的姿態,怎么看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走的不快不慢,配合她的步伐,還十分妥帖的要她走慢一點,別累著。
到了圣母百花大教堂門口,教堂里已經人頭攢動。
“你陪露克蕾莎進去,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弗朗索瓦點頭,“遵命,閣下。”
露克蕾莎正要進去,切薩雷又喊住她,“等等。”
他走到她面前,將她的斗篷帽子翻起來戴好,“小心,也許有人會認出你。”
她點點頭,帶著一股兒“見證”大事的興奮,興沖沖的進了教堂。
薩伏那洛拉正在祭壇上高談闊論“奉獻”,一身紅袍的切薩雷在一隊教皇衛隊侍衛的簇擁下走進教堂。
“吉羅拉莫薩伏那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