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踢到你了。”那陣子女仆忙忙碌碌是擔心她被踢到小腹,或許會流產。幸而沒有,他才算稍微放松了一點。
“是啊,”露克蕾莎不滿的蹙眉,“雖然他是無意的,但本來他就錯在我叫他出去而他沒有乖乖滾出去,他一開始就沒有聽話。”
“你呀,到現在還在為他說話。不值得。他不懂得尊重你、憐惜你,他就應該去死。”妹妹叫塞巴斯蒂安滾蛋,是因為那小子說了混賬話,妹妹當然會生氣。臭小子怎么沒摔死呢妹妹太善良了,真叫人不放心
“他是我的丈夫,還是個孩子。”
“別以為15歲的男孩就什么都不懂,你該想想我或是胡安15歲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我們會這么羞辱我們最愛的女孩嗎就是戈弗雷也說不出這種混蛋話。你當我不知道桑夏在那不勒斯做的那些好事戈弗雷羞辱過桑夏嗎我或是胡安、乃至圣父因此辱罵過桑夏嗎不,我們只會讓戈弗雷快快長大、成為一個好男人、好丈夫,得到桑夏的尊重。”
露克蕾莎鄭重的點點頭別說,波吉亞一家對桑夏的事情處理的非常好,不動聲色又非常合乎情理的阻斷了桑夏與之前那些情夫的聯系,又給了戈弗雷公爵的爵位和封地,桑夏現在對戈弗雷很好,戈弗雷快樂得不行。
“你們是夫妻,就是一家人了,他是睡在你身邊的男人,是你孩子的父親,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他不能以自己的魅力讓你愛上他,那就是他的錯。”
這個邏輯居然沒毛病
露克蕾莎默默的吃完了玫瑰餅,喝完了一整杯橙汁。
“他會死嗎”
“那要看他能不能活下來。”
“你已經殺了我的一個丈夫,不要再殺一個。”
切薩雷哼了一聲,“你不要太為他們著想了。你總是這樣,太善良,你誰都不想傷害,可最后,你總會傷害到自己。”
她低頭一笑,溫柔的說“哥哥,對他好一點。”
“納瓦爾呢”
“他怎么了”
“也需要我對他好一點嗎”
“不用”
“他是你孩子的父親,我不會對他怎么樣的。”
她笑了,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想見他,你能讓他晚上過來陪我嗎”
切薩雷嘆氣,“好。不過,我還要跟他談談。”
“談什么呀別總是嚇唬人。”小拳拳捶他胸口。
他笑著抓住她的兩只手,“行了行了,看你這么有力氣,你真的沒事,那我就放心了。你別擔心,納瓦爾能讓你快樂,我就不會對他怎么樣。”
他起身正準備離開,仆人在外面稟報,說孔塔里尼議員送禮物給公爵殿下。
送禮是一門學問。
對一個很有錢的領主來說,送什么能讓她高興呢
米迦勒孔塔里尼快愁死了。
侄子摔斷了背已經不算什么頭疼的事情了,他要擔憂的是切薩雷會不會還要對侄子動手,乃至對他動手。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之后家族也要受牽連,威尼斯可保不住孔塔里尼家族。
他起先不知道侄子干了什么好事,只隱約知道一定得罪了露克蕾莎;等到切薩雷怒氣沖沖將塞巴斯蒂安扔出去,他才意識到準不是什么小事誰能想到侄子居然對殿下動手啊不動腳了呢
他嚇得夠嗆原本他已經想好了用這個孩子來跟波吉亞家族談條件,想要孔塔里尼家承認這個孩子,波吉亞家族必須付出額外的代價才行。父親本來想要他迎娶另一個波吉亞家族的女孩,露克蕾莎的堂姐妹或者表姐妹中的一個,現在恐怕都沒有后續談判了。
塞巴斯蒂安昏迷了好幾個小時,剛剛才醒。發現自己不能坐起來,恐慌得直哭。
他能怎么辦呢也只能安慰他,讓他好好躺著,別再亂動。
接著就要考慮賠罪的事情。送禮是第一步,但他本來也不是為了送禮來的,身上雖然帶著不少錢,但想找一份合適的禮物可真不容易,就是想花錢買,現在也買不到啊。
他在侄子房間里翻來翻去,問仆人這個是哪里的、那個是哪來的,發現侄子房間里稍微值錢一點的物品幾乎全是殿下送的。他納悶極了侄子結婚前帶來的錢到底花在哪里了真是奇怪啊,結婚典禮是孔塔里尼家出錢,小兩口的日常開支則是露克蕾莎出錢,這熊孩子今年有1萬達克特的年金,到底花在哪里了
米迦勒沒辦法,只好回了自己房間,找出一對大拇指大小的圓潤海水珍珠,這對珍珠非常難得,顏色凈白,大小相同,重量也幾乎相同,他一見到就很喜歡,立即買下。
他確實本來就準備將這對珍珠送給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