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機主教呢”
“在餐廳里。”
“還有誰”
“納瓦爾伯爵。”
“我的丈夫呢”
朵麗莎忐忑不安的回答“伯爵摔傷了,躺在他的房間里。”
“嚴重嗎”
“不太清楚,他的侍從說他背上的骨頭斷了。”
“裂了,還是斷了”
“可能我去找醫生來,我不敢亂說。”
“他怎么摔的”露克蕾莎想著這可不是隨便一摔能摔傷的。
“是樞機主教閣下,他他將伯爵從這兒”朵麗莎指著門外的欄桿,“扔下去了。”
露克蕾莎一愣“哥哥想摔死他嗎這可是三樓。”也好在中庭是草坪,下面是比較軟的泥土地而不是石板,不然塞巴斯蒂安可就一下子摔死了。
切薩雷真是無情啊
“讓醫生為他治療。”她嘆氣,“他只是個孩子,還沒到16歲呢,比戈弗雷還小。”
想到戈弗雷,她不禁有些不滿。桑夏在那不勒斯有好幾個情夫,戈弗雷委屈得不行,但也沒有對桑夏口出惡言,辱罵她、羞辱她。戈弗雷是個顏狗沒錯,但顏狗又有什么錯呢他的本性溫柔,就不會對他愛著的女孩口出惡言。
塞巴斯蒂安她原本一直以為他愛她,原來,這份“愛”根本抵不過他的男性“尊嚴”。
露克蕾莎有點傷心,頓時沒了食欲。
“拿走吧,不想吃了。”
朵麗莎看了看餐盤,“殿下,您才吃了這么一點。是做的不好吃嗎我去讓廚娘再做您愛吃的。”
“吃不下,想吃一點酸酸甜甜的東西,有嗎”
“有一筐橙子,閣下帶來的。”朵麗莎馬上吩咐小女仆去切兩只橙子拿來。
“壓果汁。”
“配甜點行嗎廚娘今天剛做了杏仁餅和玫瑰餅,很香。”
露克蕾莎點點頭。
杏仁餅和玫瑰餅香香酥酥,十分美味。
橙汁新鮮壓榨,酸酸甜甜。
切薩雷站在門邊,心疼又心酸。
唉他怎么能放心呢他在她身邊塞巴斯蒂安都這樣對她,那他不在的時候呢他真不敢想象他還是要跟納瓦爾談談,至少絕不能再發生這種事情了。可惡納瓦爾為什么沒能保護她
他氣憤不已,既惱恨自己,更惱恨納瓦爾。
“切薩雷。”露克蕾莎喊他。“你站在那兒干什么有事找我嗎”
“沒有。”他走進來,“就是來看看你。你怎么樣了”
“我很好。”
“有哪里疼嗎”他坐到床邊,輕輕拂開她的鬢發。
“沒有。”
他憐惜的抬起她的下巴,“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