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在門外看著這真是太奇怪了侄子和他的妻子在床上嬉鬧,而寫字桌前面的納瓦爾似乎他們三個人的相處方式真奇怪
切薩雷每天都給妹妹寫信,殷切詢問她的病情;戰報及時送達,皮亞琴察,投降;其他小城,紛紛投降;米蘭,毫無斗志,大軍一到,市政廳立即派人送上城市鑰匙。
切薩雷推進的相當快,兩周之后便入主米蘭城,占據了恢弘的公爵宮殿。
重回公爵宮殿,列奧納多達芬奇感慨萬分他居然以勝利方的身份重回這座宮殿,這座建筑曾經是他所熟悉的,他在這里工作,為當時還是公爵攝政的盧多維科籌劃演出和慶典。
盧多維科逃跑的極為匆忙,都沒有帶走那幅藏在他的隱秘房間的抱銀鼠的女子。那是他為盧多維科的情婦所做的肖像畫,他當時十分滿意,自認用自己所學的最高超的技藝完成了作品。
切薩雷很客觀的評價,“這幅肖像畫不錯,只是沒有你給露克蕾莎畫的那幅畫好。她叫什么名字”
“塞西莉亞加萊拉尼,她現在是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在米蘭嗎”
“我想是的。”
“我聽說盧多維科和她有一個男孩,今年應該好幾歲了。”
“是的。”
“你見過那個男孩嗎”
“見過。公爵盧多維科經常將孩子帶進宮來,那個孩子也叫盧多維科,他很喜歡小盧多維科,只是碧翠絲夫人不想見到那個男孩。”
一旁的阿方索埃斯特冷哼了一聲。
“阿方索,你的這位姐夫總算把你的外甥們送走了。不過,他把我想得太狠毒了,我怎么會對兩個孩子下手呢露克蕾莎不愿意傷害年幼的孩子,我看她會很樂意讓費拉拉公爵收養他們。”
“小姐很善良。”阿方索皺著眉頭,干巴巴的說。
“去把她的孩子找來,還有盧多維科的其他私生子。”
阿方索手按劍柄,“遵命,閣下。”
關于米蘭公爵一直偷偷試制的利刃戰車,最后在武器庫里找到了。列奧納多研究了一番,向切薩雷匯報,說試制的不怎么成功。
“他們偷不到內部零件的圖紙,所以只能制作一個大致的外殼,沒有里面的構件。”列奧納多相當自豪,“想要讓戰車運轉起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切薩雷倒是挺意外的,但想想列奧納多對武器工程師的工作干勁很大,遠比當個建筑師或城市規劃師更大,也就很能理解他為什么會如此驕傲了。
“那很好,我不希望別人也能造出來跟你的作品一樣的武器,那樣便不能顯得你有多么特殊了。”切薩雷想著妹妹早就關注了這位奇奇怪怪的大師,果然妹妹早就知道這位大師的真實本領他心頭又泛起了些微的怪異感,但很快便被其他軍官的匯報打斷。
公爵宮殿里有數不清的藝術品,珠寶幾乎沒有,就連銀器都沒有多少,看來早已經被盧多維科打包帶走了。藝術品不值錢,曾經在米蘭宮廷里效力的藝術大師數不勝數,這些肖像畫、雕塑、雕像全都是帶不走的珍寶。
切薩雷命列奧納多留在米蘭城里重新改造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