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也決定不提這茬,只是說自己是教皇家族的人,教皇之女嫁給了米蘭公爵的侄子,這倒是村民們略有所聞的事情。于是看守臨時雇傭了一些村民,配合仆人們將別墅里里外外清掃一遍,又將臥室重新布置了。
只是他原本期待露克蕾莎晚上就能到,可一直等到暮色四合,仍然沒有等到。等到第二天一早,便讓人往來路查探,看看她走到哪兒了。切薩雷至少會派數百人乃至上千人的部隊送露克蕾莎過來,這么多人,不管從哪兒走動靜都很大。
騎兵天未亮便出發了,上午9點回來,說夫人的馬車還有半天的路程,大概午餐時分能到,要伯爵安排人準備1000人的午餐。塞巴斯蒂安喊來村長,讓他安排食物,給了村長一袋羅慕路斯金幣。
村長為難,羅慕路斯金幣在米蘭并不通用,塞巴斯蒂安只好找騎兵們換了達克特金幣。
他頗是心煩,他能理解為什么切薩雷哥哥安排他先來錫爾苗內,而不是讓他護送露克蕾莎,切薩雷還是認為他只是個男孩,真要有什么危險,他不如納瓦爾有用。
唉他為了這個懊惱了整整一天,只能對安吉洛訴苦。但安吉洛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安慰他,只好說他才是露克蕾莎的丈夫,在正式場合只有他有資格站在露克蕾莎身邊,那個納瓦爾只能靠邊站,想想這一點。
他勉強算是好受了一點。
唉
錫爾苗內風景美極了遠遠望到加爾達湖,湖光山色美不勝收,處處綠樹成蔭,湖邊幾乎都是森林,應該會是打獵的好去處;正值盛夏,因而到處開著野花;田地里的小麥正在收割季節,因為人口少,小麥耕種面積不多,很多荒地,散養著成群的山羊,牧羊人大多數都是半大孩子,有男有女。
孩子們都被成排的士兵驚呆了1千名士兵穿著雪亮的鎧甲,一手牽著馬韁繩,一手持長矛,腰間佩劍,騎在戰馬上,威風凜凜。
弗朗索瓦決定不打出女公爵的家徽,以免嚇壞村民。他騎在馬上,走在馬車旁邊。
“弗朗索瓦,讓人給那些孩子錢幣,不要太多,每個孩子給一枚金幣。”
“遵命,小姐。”他拿出錢袋,一枚一枚的將金幣彈過去。
孩子們先是不知道是什么,撿起一看是金幣,都發出了歡呼聲。
露克蕾莎心情很好。
看來,換個環境確實有益健康,她今天又覺得比昨天好了很多呢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狄亞娜在昨天胡安給的水壺里發現了一片奇怪的木塊,木塊發黑,只有指甲蓋大小,不太像是沒看到而誤入的。但胡安或者說圣父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將一片木頭放進圣水里
真是奇怪,露克蕾莎怎么也沒想明白,于是決定將木塊仍然放在水壺里,等回了羅馬問問父親。
塞巴斯蒂安騎馬飛奔而來,離著大老遠便喊她,“露克蕾莎”
別墅的餐廳不大,并不是為了宴會而修建的,只放了一張6人餐桌,露克蕾莎與塞巴斯蒂安分別坐了男女主人座。
弗朗索瓦不在,他剛來便接手了防衛工作,如今去分配防衛工作了。塞巴斯蒂安來了一整天,基本只搞了療養別墅的內務,村里既沒有盤查村民,也沒有設立崗哨,可以說一團糟。
“你怎么樣了好點了嗎”塞巴斯蒂安著急的問。
“好一點了。你去看了溫泉嗎在哪里”
“就在湖邊,村長說這是地下的涌泉,之前的公爵將有溫泉的那一片圈起來了,即使村民也不得入內。”
還真是封建貴族的霸道做法呢。
“公爵不在也不讓村民用嗎”
塞巴斯蒂安搖頭。
“告訴管家,取消這個規矩。這個村本來就沒有多少人,用不著限制。”
“那怎么行你每天都要泡溫泉療養的。”
“我又不會24小時都泡在里面,規定上午下午兩個時段,其他時間隨便村民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