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回家了,就留在城主府,仆人會給你找個房間。帕爾馬有婦科醫生嗎派人去找來。你應該需要多找幾個同行來會診,你確定不會診斷錯誤”
“不敢。我行醫20年,很少診斷錯誤。”醫生自得的說。
“行了,你下去吧。”切薩雷煩惱的揮揮手。
巴爾托洛米婭出來了,“樞機主教閣下,小姐剛才醒了大概十分鐘,現在又睡著了,我看她應該就是太累了。您要進去看看嗎”
切薩雷猶豫了一下,“不了。狄亞娜,讓廚房準備小姐愛吃的食物,找個府邸里的女仆先試吃,包括醫生給的藥也是。巴爾托洛米婭,納瓦爾,跟我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塞巴斯蒂安,別去打攪她,讓她好好休息。”
戰后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要處理。
帕爾馬一戰很艱苦,幾乎全殲了盧多維科的軍隊,2000名俘虜中的絕大部分立即轉投波吉亞軍隊,補上了缺員;不愿意繼續當兵的發放路費,允許自由返鄉;約束士兵不允許在鄉間驚擾農夫;張貼公告,要求城里的農夫返回家園,快到收割春小麥的時間了;
戰爭尚未結束,還有皮亞琴察、米蘭沒有攻占,等到攻占米蘭之后,這場正義之戰才算完成了一半,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要大概4個月才能占領米蘭公國的全境。
各部隊陸續匯報戰斗損失,主要是人員傷亡;后勤報告物資損失,彈藥庫存,食物消耗,以及帕爾馬城應該多少食物才能保證軍隊不會斷糧。
吃是頭等大事,現在還不忙著慶祝勝利,不過還是發放了幾百桶葡萄酒,允許士兵們有節制的小小慶祝一番。
夜晚仍然雙崗巡邏,小心敵人偷襲。
預計修整一周,讓士兵休息好,治療輕傷員,接受帕爾馬城的物資,等待周圍的物資集結,一周后繼續前進。
露克蕾莎半夜醒了,吃了一些食物后再次嘔吐,狄亞娜十分擔心小姐喝不下藥,但最后還是喂了藥。
藥很苦,苦極了,喝完之后再次嘔吐,急得狄亞娜派人喊來了醫生。
醫生很快來了,切薩雷也來了。
“怎么了露克蕾莎”切薩雷急得不得了,“狄亞娜”
“小姐剛才吃了一碗鴿子湯,但吃過就吐了。又按照醫生的囑咐喂她吃了藥,但也吐了。”狄亞娜直掉眼淚,“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露克蕾莎神態懨懨,以極低的聲音呢喃著,“我沒事,我就是吃不下東西。哥哥,我是懷孕了嗎”
“不是,你沒有懷孕。”
“唉我現在不想懷孕。我這是怎么了”她無端擔憂起來,“我快要死了嗎是不是,哥哥我到底得了什么病羅馬的醫生說我是重感冒,可感冒也是會死人的,會有并發癥,也許我會突然停止心跳,那我就是得了感冒性心臟病”
她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幾乎聽不見在說什么。
露克蕾莎的病越來越重,第二天白天一直在昏睡,很難叫醒。
切薩雷命人到博洛尼亞、曼圖亞、費拉拉等地召喚當地名醫,要求當地立即派人疾馳護送醫生到帕爾馬;又寫信送回羅馬告訴教皇爸爸,擔憂的問是否要從羅馬召來當時為露克蕾莎診治的醫生。她的病看起來十分嚴重,父親最好做好她不能痊愈的準備。
切薩雷幾次停筆,差點無法寫完這封信。
他不愿相信妹妹會一病不起,可妹妹的病來勢洶洶是事實,他倒寧愿她只不過是懷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