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薩雷退了出來。
“你進去,看著醫生,務必讓他弄清楚小姐是什么病。”他對巴爾托洛米婭說。
巴爾托洛米婭點點頭,進了臥室。
切薩雷瞥了一眼想跟進去的塞巴斯蒂安,“你站住。”
塞巴斯蒂安嚇得立即站住。
切薩雷哼了一聲。接著又瞥到站在稍遠處的弗朗索瓦,不懷好意的說“露克蕾莎可能懷孕了,就是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呢”
塞巴斯蒂安立即轉頭怒瞪著弗朗索瓦,臉色陰沉,目光憤怒。
弗朗索瓦眉頭一皺,手按在劍柄上。
切薩雷冷冷的說“要打滾下去打,活著的那個可以上來。”
塞巴斯蒂安忍住了,低聲說“哥哥,我不會為了這個讓露克蕾莎生氣。哥哥,別趕我走。”
切薩雷沒有理會他。
弗朗索瓦覺得這有點不太真實。小姐真的懷孕了嗎那會是誰的孩子肯定是孔塔里尼少爺的孩子,他不過是十幾天前才見到她。
唉他確實想過,小姐結婚之后說不定會很快懷孕,生下別的男人的孩子,他能怎么樣呢祝福小姐嗎不,他做不到。
他心情沉重,充滿了失落。他是情愿小姐只是病了,還是懷孕了兩種都不希望。
他望著孔塔里尼少爺這是個幸運的男孩他成了小姐的丈夫,現在,又很有可能成為那個幸運的父親
他心如刀絞,幾乎要無法呼吸了。
塞巴斯蒂安這會兒終于反應過來,如果妻子懷孕了,那么肯定會是他的孩子,他們結婚前納瓦爾便離開了羅馬,一直到十幾天前才再次見到露克蕾莎,要是她真有了孩子,肯定是他的,而不是弗朗索瓦的。
他心里樂開了花,美滋滋的想著這下子他可真的算是個“男人”啦
不過,他高興的太早了。
醫生花了很長時間詢問女仆們,夫人的生理期還沒到,現在還無法確定是否懷孕;檢查了夫人的玉體,也看不出來懷孕的改變;夫人前不久才大病一場,連日來一直在趕路,最有可能的應該是一直沒有痊愈,需要靜養。
開了一些草藥,讓女仆煎水給夫人服下。
出來后向切薩雷匯報了診斷結果。
“非常糟糕樞機主教閣下,”醫生低著腦袋,很是惶恐,“夫人的病很嚴重她上次的病沒有痊愈就連日奔波,她的身體受不了如此高強度的行程。夫人今天是不是還嘔吐了是的是的,嘔吐出來還好一點,是將身體內的有毒的黏液吐出去了。夫人應該去比較寒冷的地方療養,最好是個有溫泉的地方。溫泉可以讓她身體內的有害的濕氣散發出來,寒冷的地帶會比較干燥,這都是有利于夫人恢復健康的。”
醫生嘮嘮叨叨,闡述了一番年輕的夫人需要療養,不能太過勞累,要保持心情愉快。
切薩雷越聽臉色越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