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爵傲然而去,留下一教堂開始產生懷疑的信徒。
馬基雅維利佩服得五體投地這就是一個深知“語言的力量”的聰慧女性告訴群眾教皇邀請薩伏那洛拉,但薩伏那洛拉卻膽小得不敢去;他是擔心教皇會殺死他嗎也許;而如果他真的是由“比羅馬教皇地位更高的存在”指定的人選,又怎么會被教皇處死呢
人民是愚昧的,你選擇讓他們聽到什么,他們便會相信什么;同樣,在他們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那么隨著時間的增長,這份名為“疑慮”的小苗苗便會越長越大,最后,成為潰決河堤的關鍵點。
小姐的身份高貴,犯不上跟薩伏那洛拉多說,糾纏口舌之爭沒有必要。馬基雅維利相信如果必要的話,小姐會直接帶人抓走薩伏那洛拉,而教堂里的民眾可能會群起而攻之,也可能大教堂就此變成一個屠宰場。
小姐不太可能直接在教堂里殺人,所以她不會選擇直接在教堂里對付薩伏那洛拉。
說實話,區區一名修道院院長也不值得小姐大動干戈。
露克蕾莎很快出了城。
塞巴斯蒂安帶著500名騎兵在城門外等候,見她出來,忙撥馬迎上來,“露克蕾莎”
“怎么你還害怕佛羅倫薩人對我不利嗎”
“當然了你要是放心佛羅倫薩人就該讓我陪著你,而不是讓納瓦爾陪著你。”
倒是不笨。
這幾天他倆相處不能說融洽吧,至少塞巴斯蒂安在學著和平相處,不再總是耍小心眼和小心思。她也適當的表揚了他,夸他長大了。
他還挺高興挺得意的。
日程很緊張,大軍在正午提前吃了午餐,下午2點便開拔了。
佛羅倫薩按照協議了2000名步兵,隨著大軍一起出發。
三天后,教皇國人民軍到達摩德納城,與前一天才向此地移動的意大利自由軍、波吉亞女兵團匯合。
切薩雷親自帶了一隊精銳騎兵前來迎接妹妹。
“露克蕾莎”一個多月沒見到妹妹,切薩雷心情愉快,飛馳而來。
“切薩雷”露克蕾莎從打開的車窗里露出一張雪白的臉孔,歡快的回應。
“你怎么樣你全好了嗎我真擔心你”
“我全好啦”她推開車門,跳下馬車。
切薩雷下了馬,一把抱起她,“我真高興要見到你我才放心,你們走得太慢了”
她大笑著,“那是因為輜重里有新的加農炮,又在佛羅倫薩停了一夜和半個白天。”
“去了佛羅倫薩”他小心的放下她,輕拂她的額發。
“對,跟議會簽了合同,等一下馬基雅維利和佛羅倫薩特使會讓你簽字,你簽了才會正式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