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軍官會議塞巴斯蒂安也去了,他是肩頭被刺了一劍,也已經包扎過,看起來不算嚴重。不過還是要去安慰安慰他,小少爺大概是平生第一次受傷,沒有哭鼻子就算是很有出息了。
塞巴斯蒂安不止是沒有哭鼻子,甚至還很得意呢。
“露克蕾莎看我受傷了但我還活著要不是納瓦爾突然出現,我準能殺了那家伙”
就吹牛
不過她也不準備打擊他的興奮,“是啊,你很了不起”
“是吧我是很棒對吧”他興奮得不行,看來還是腎上腺素的作用。
他在自己的營帳里走來走去,趾高氣揚,像只得意的小公雞,一心想要未婚妻夸獎他。
“你是很棒。”
“那我想要你吻我,行嗎”少年急切又忐忑的說。
“那不好吧”她輕笑。
“不好嗎”他一怔,“哪里不好你剛才帶納瓦爾走了,他沒有吻你嗎”
他氣呼呼的,“我知道你心疼他受了傷,可我也受傷了呢。”
“我沒有心疼誰。”她冷冷的說。
塞巴斯蒂安頓時忐忑,唯恐她不高興,“我說錯話了,抱歉。”
“你要小心傷口,動作別太大了,別弄裂傷口,小心感染。我會讓人安排好你所需要的一切,你早點痊愈,那樣我才會高興。”露克蕾莎鼓勵的在他額頭親了一下,“晚上我會過來看你,我們一起吃晚餐。”
“那好吧,你別忘了。”
唉,好累
她只想回到自己的大帳,好好的洗個澡、洗個頭,換上干凈衣服,然后好好睡一覺
仆人們燒了熱水,倒進浴桶里,大帳中備了兩只浴桶。
露克蕾莎坐在浴桶里,想著巴爾托洛米婭這兩次夜襲是為什么她弄不到更多的軍隊,就沒法出城來個陣地戰,但夜襲也許可以隔三差五的弄上一次,用不了幾天,全軍都要崩潰了。
被動挨打當然不可以,一定要主動出擊。他們既然能從城堡出來,己方也應該能進去,他們還留著俘虜呢,拷問一番便是。
主要還是擔心奧爾西尼家族沒準還會在什么地方藏了一支軍隊,如此騷擾幾天之后,援軍到了,教皇國人民軍就難搞了。
她喊來人,讓人送口信給胡安,要他從人民軍的營地調5000人過來,準備明天白天開始攻城戰。營地距此不遠,下午就能到達。
除了調動軍隊,還要從軍工廠調豪華版攻城梯過來,預計晚上能到,做好開戰準備。
狄亞娜為她洗了頭發,浴桶里的水都紅了。
哎呀,確實挺可怕的
露克蕾莎皺著眉想著,她還記得那個沒有腦袋的尸體倒在草地上,弗朗索瓦很快擋住尸體。
唉確實,她不想看到什么尸體,當然,不是心軟,只是太可怕了。戰爭總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當然還是別人死了比較好。
她從浴桶里出來,進入另一只浴桶。
終于洗干凈了。
狄亞娜為她擦干頭發,穿好睡裙,又穿上睡袍。
“小姐,現在用早餐嗎”
“拿進來吧。讓人去看看納瓦爾,他受傷很重,我擔心他會發燒。要是發燒了,馬上去找醫生。”沒有青霉素真的很不方便。她下定決心,既然知道青霉素的大致研發過程,沒有理由這個時代研制不出來。青霉素可謂是改變了全球醫學科技的重要發明,救人無數,這種神器一定要早早開發出來。
朵麗莎稍后端來早餐,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你們也去休息吧,我有事會喊你們。”她打發走女仆。女仆便在另一邊的行軍床上睡下,她們也沒睡好。
她剛坐下來吃早餐,一柄短劍忽然橫在她脖頸邊。
“您好,波吉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