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伸手我看看。”露克蕾莎笑著說。
塞巴斯蒂安很驕傲的伸出雙手,手心朝上,“你看我的手掌里也有厚繭了。”
拉弓重點在左手,持劍是右手。
他的掌心里確實有了厚繭,可見這一年多確實下了苦功練習。
她心里很喜歡,“你能這么用功,我很高興。”
“我每天都想你,想你能夸夸我。”
“要怎么夸獎你我親親你好不好”她笑吟吟的在他臉上飛快的吻了一下。
樂得他笑得合不攏嘴,“哎呀不行,要親這里。”
他有點羞澀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我寫信說你可以跟別人練習一下怎么親吻,你練習了沒有”
“練了練了,快一點。”塞巴斯蒂安的膽子比一年多以前大多了,他是2月的生日,就快年滿15歲,15歲的男孩在這個時代就能算成年了。
“你閉上眼睛。”
他聽話的閉上眼睛。
露克蕾莎便輕輕的吻在他唇上。
先是蜻蜓點水的擦過他的唇。
他嘟囔,“不行,這不能算。”
他的膚色比一年多以前略黑了一點,應該是在外面騎馬曬的,但相對來說還是很白皙,比不上她,可比弗朗索瓦白皙多了。
露克蕾莎心神恍惚,想著弗朗索瓦他們截然不同,一個是名門之子,一個是雇傭軍后代一介武夫。
不知不覺,塞巴斯蒂安已經抱住她,吻著她的嘴唇,看來是真的練過了,很懂怎么親吻,就是嘴唇軟綿綿的不懂得用力,跟弗朗索瓦吻她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男孩子的吻。
甜蜜,但不夠不夠什么呢大概是他太年輕了,缺乏那種男人的性感魅力。
真有點遺憾。
塞巴斯蒂安倒是吻得熱情飛揚,抱著她也抱得越來越緊,直到嗯,直到切薩雷來了。
切薩雷昨天倒沒怎么欺負塞巴斯蒂安,還很熱情的問他在家學的怎么樣了。
“你知道我在馬爾凱,而胡安在拉齊奧,你想去哪邊”
塞巴斯蒂安眼睛一亮,熱切的問“我可以選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