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戰斗米迦勒沒有上陣,隨侍在露克蕾莎身旁保護她。他的地位尷尬,名義上是某個軍團的副指揮官,但這次出征沒有調動他的軍團,于是他就成了一個沒有軍隊的指揮官,只能跟在妻子身邊。
露克蕾莎無暇顧及丈夫的自尊心,她很忙,只口頭慰問了一下老孔塔里尼。
米迦勒坐在辦公桌的一角拆看信件,看完信,眉頭緊鎖。
“殿下。”
露克蕾莎抬頭看他。
“父親說他如今在執政團說不上話,執政團將他軟禁在家中,他無法遞出消息。”
“無法遞出消息但可以給你寫信”
米迦勒便將信遞給她,“他用密文告訴我,要我去帕多瓦。這信是應執政團的要求寫來要我勸您停戰的。”
他拿了羽毛筆將有關的密文標注出來,也沒有太復雜的信息,只是普通的兩句話,這是孔塔里尼父子早已約好的,老爹在信里寫上這句話,兒子便知道老爹受到監視,無法自由行動。
露克蕾莎想著老孔塔里尼倒也不是真蠢,一步一步都想好了。老孔塔里尼唯一沒有想到的變數,是她。
也是呢,蠢貨不會想著要讓自己的家族成為王室,野心與智慧要并重才有可能實現。
“你去帕多瓦會被他們抓起來當成人質。”
米迦勒從容淡定,“這是孔塔里尼家答應殿下的,必須做到。我考慮過這種可能。”
“你不怕”以審視的眼光打量他,至少他臉上神色如常,并沒有顯出惶恐或不安。
“也是有點害怕的,知道害怕比不知道害怕要好得多。”
說的沒錯。知道害怕便會小心謹慎,不懂害怕的人往往莽撞壞事。
“你要去的話,需要用什么,自己去后勤營領。”
米迦勒思忖片刻,“我能使用您的名義嗎”
露克蕾莎看著他。
“父親是許諾過他們一些前途,但他其實沒有兌現的能力,而您有。”
呵,懂了。老孔塔里尼這是給人開空頭支票呢。不過能用空頭支票拉攏到人,也算是老頭的本事。
她略一想,“我給你寫一份手令,蓋我的私章。能不能說服對方,更多的是看你的能力。”
米迦勒眉宇間頗有自信,“有您的承諾,此行一定順利”
她便提筆寫了一份手令,簽了她的大名和爵位,蓋上自己私章。折好,封火漆,再蓋上自己的家徽戒指做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