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克蕾莎忽然回頭瞥了他一眼。
阿方索緊張得停下腳步。
“公爵阿方索。”她面帶微笑,“我很可怕嗎”
“不,您可愛極了”阿方索迷迷糊糊的說。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認為我太心狠了。”
“我從未如此想過。”
“你是怎么看我的”
阿方索沉吟片刻,“您是一位很好的領主,您很善良,您對平民很好,那些平民都贊美您是神祇似的領主。”
這說明她的宣傳員的工作做的很好,輿論這一塊拿捏的死死的。
“我問的是你,怎么你不敢說嗎”
她比阿方索矮一個頭,阿方索卻不敢居高臨下的看她,不由自主的微微躬身。
“不是,我我很尊敬您,殿下,我從來沒有見過像您一樣的女人。”
露克蕾莎嘴角勾起,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似乎有些嘲諷之意。“我這樣的女人怎么了”
阿方索意識到有點不對,趕忙進行補救,“我的意思是說,您非常了不起,您是一位明君,您是唯一的、特別的,您是羅馬涅女大公,我的領主。”
呵,算他補救及時。
侍女倒了溫水,浴桶里鋪上浴布,水面上灑著玫瑰花瓣,一名侍女小心的取出裝在水晶瓶里的玫瑰精油,倒了半瓶精油。
浴室里蒸騰出玫瑰的幽香。
貴族洗澡都不需要自己動手的,洗完之后就連浴袍都由侍女為她穿上。
金發濕漉漉的垂在身后,一名侍女拿了棉巾為她擦干頭發。一會兒有人輕輕走近,接過侍女手中的棉巾。
鏡中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相貌英俊,低頭垂眸,輕柔的為她擦拭頭發。
情夫是個聰明人,不該說的話一句也不會多說,不該做的事情一件也不會多做,她給了他復仇的機會,他便對她奉上屬下的忠誠。她也只需要他的忠誠,其他不過都是附加價值。
從情緒價值上來說,他也是合格的。
露克蕾莎站起身,
弗朗索瓦隨即放下棉巾,跟隨在她身后。
她反手牽著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指根有長期持劍磨出來的劍繭,是一只戰士的手。他的兩只手都能揮劍,體力驚人,作戰向來沖鋒在前,身先士卒。也有不俗的指揮才能,被人稱為“羅馬涅第一武將”。
當然,可能也同時被稱為“羅馬涅第一情夫”。
露克蕾莎提過要給他一個正式的頭銜,既然有“王室情婦”,那么“王室情夫”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只是男人嘛,都很要面子,可能會認為這個頭銜是羞辱呢。
躺在公爵府的柔軟大床上,身邊是溫柔細心的情人,明天,明天就要出發進攻赫赫有名的威尼斯共和國。
露克蕾莎熱情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