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已死,死無對證,死無線索,切薩雷于是自動將主謀認定為法蘭西國王路易十二。除了路易十二之外,沒人會想著換一位教皇。
他在羅馬翻天覆地,又把那些貴族世家折騰了一番,包括仍然關在圣天使堡地牢里的盧多維科斯福爾扎。
盧多維科飽受折磨,不得不陸續吐出財產,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切薩雷準備拿某個貴族開刀,再次震赫一下。
這叫殺雞儆猴,很有必要。
露克蕾莎也不覺得有必要為快死的某位貴族感到惋惜,切薩雷手段殘忍,但也會盡量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這位貴族一定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抓在切薩雷手里。
她看完切薩雷的信之后,通常會轉給米迦勒看。
米迦勒越發覺得切薩雷真是個狠角色
他有點擔心,不,是隨著對切薩雷的了解越來越深入,就越發心驚膽戰,唯恐切薩雷發現塞巴斯蒂安之死的真相。
當時他確認過旁邊沒有其他人,但誰嫩保證一定沒有被人看到呢
他疑心起來,拼命回憶當時都有什么人在博洛尼亞領主府里、有誰能出入塞巴斯蒂安的房間。
一路巡察沿途城市,終于,羅馬涅女大公在1月22日到了伊莫拉。
弗朗索瓦納瓦爾在伊莫拉建造了自己的伯爵府,他離開博洛尼亞,專程到伊莫拉迎接女主人。
“小姐。”他在馬車旁翻身下馬,喜悅的喊著。
露克蕾莎打開車窗,“弗朗索瓦”
她身邊是面無表情的米迦勒孔塔里尼。
“您終于來了,我一直在等您。”
露克蕾莎笑吟吟的看著他,“你想我了嗎”
“每一天都在想念。”
“太冷了,聽說博洛尼亞正在下雪。”
“是的,昨天開始下的,看起來伊莫拉也要下雪了。”他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色。“您快請進城,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房間。”
伯爵府修建的很簡樸,功能性房間很大,臥室不大,里面早已點上壁爐,點著木柴。
木柴燃燒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奶娘和保母送了小羅德里戈的搖籃進來,在床邊擺放好。
“我帶了孩子來,哥哥說不放心他在教皇宮。”露克蕾莎小聲說。
“我也擔心。”幾天前他才收到切薩雷的信,在此之前,露克蕾莎已經派人送信給他,說要帶孩子一起來。
他握住她雙手,她的手微涼。他親吻她的指尖,似乎以此來表明他的愛意。
“你可以去看看他。”拉著他走到搖籃旁邊。
小娃娃睡著了,小小的臉蛋圓嘟嘟的,很可愛。
“真奇怪呀,他居然是我的孩子,有時候我總覺得他不是我的孩子。”
弗朗索瓦低笑,“小姐,您真奇怪。”
“什么呀我是說,我明明還很年輕。”
“您永遠年輕。”
“不是,我肯定也會變老的,死得太早才不會變老。”
“只要您允許,我會一直陪著您。”
“你也會變老的。”
“是的。”
“我很累,想先睡一會兒。”
“好的,仆人已經備好了熱水,您洗漱一下吧。”
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讓人把他送去隔壁房間。你陪著我。”
弗朗索瓦意外但又不意外,“如您所愿。”
這個男人的身體還是該死的那么性感。
露克蕾莎覺得很得意,抱著他的手臂,眼皮打架。
“博洛尼亞怎么樣”
“一切都好。”
“你怎么樣”
“我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