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這才高興起來,得意的笑了,“你只要乖乖的,我就對你好。別學我那個壞弟弟”
“你也別著急,露克蕾莎說了,阿方索要是不答應,她會想辦法讓他答應。”
桑夏跟露克蕾莎的關系一直很不錯,她倆之間沒有利益沖突。露克蕾莎每年都給戈弗雷增加年金,再加上戈弗雷的公爵領地的收入,他倆的生活質量一直屬于羅馬頂尖貴族檔次。
“你快給露克蕾莎寫信,告訴她,阿方索怎么都不肯松口,我真的什么都說了,唉真讓我傷心”桑夏郁悶起來,“確實,就像露克蕾莎經常說的,要有真正的實力才能讓別人跪下。我沒有想過讓阿方索跪下,我只是要求本來就該屬于我的一半權力。”
這得益于露克蕾莎沒事就給她洗腦,阿方索是男孩,但男孩就天生優越嗎阿方索可以當國王,她當然也可以當女王,她和戈弗雷的孩子將使用阿拉貢波吉亞這個姓,要是阿方索沒有孩子,桑夏的孩子也有王位繼承權。不過,桑夏成為女王就會更有正統性,她的孩子們不用去跟其他表親爭奪繼承權,而會在繼承順位上排名靠前。
西班牙現有的幾個王室都承認女性繼承權,這可比隔壁的法蘭西優越多了。
桑夏也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女王,但她的孩子將成為國王或女王,她還是非常心動且愿意為之爭奪的。
無他,權力是多么迷人呀
露克蕾莎幾乎同時接到了戈弗雷寫的兩封信,一封信早些時候送到,是說那不勒斯國王阿方索;另一封信幾分鐘后送到,說桑夏陣痛了,快要生孩子,請她快點過來。
桑夏比露克蕾莎大2歲,今年20歲,20歲的初產婦在這個時代算大齡產婦了,可實際上還是相當年輕。
露克蕾莎立即命人備馬。
房間里傳出桑夏的喊叫聲,戈弗雷臉色蒼白,一幅隨時要哭出來的表情。
凡娜莎抱著幼子,親吻他額頭,“別擔心,女人總是要經歷這一關的。”
戈弗雷哭唧唧,“我害怕極了”
瑪麗婭公主身穿黑色喪服,坐在他身邊,輕聲安慰他,“別擔心,桑夏是個健康的女人,一定沒事。”
上次見她還是在胡安的葬禮上。她帶著胡安的5個孩子,神色木然,幾乎沒掉眼淚。
露克蕾莎同情的看著瑪麗婭。
胡安葬禮之后,瑪麗婭飛快的打發了胡安的情婦克拉麗絲奧爾西尼,但留下了克拉麗絲和胡安的女兒小克拉麗絲。克拉麗絲不愿意帶著孩子,教皇爸爸也不愿意讓胡安的女兒流落在外。
另一個情婦、土耳其的海倫也飛快的打發了,給了海倫一筆錢,讓她返回奧斯曼帝國尋找家人。同樣留下了海倫和胡安的女兒克勞迪婭。
瑪麗婭公主作為妻子是無可挑剔的,胡安死了,瑪麗婭也不用再忍受他的風流,不過缺點是可能不會再嫁,婚約里規定了她若是夫死再嫁,便會失去長子繼承人的監護權,小胡安的監護權會自動轉移給他的伯父、叔叔和姑姑。
切薩雷暫時脫不開身,但讓人請阿米莉亞過來看看。阿米莉亞這個賢妻良母也是不容易,沒有妻子的名分,實際上做的都是妻子的事。
阿米莉亞輕聲安慰戈弗雷,又跟凡娜莎說到孩子們,她現在帶著4個孩子,自己肚子里又有一個。
凡娜莎自然是高興的。她的孫子輩眾多,個個都是她的心頭寶,一視同仁。對于戈弗雷和桑夏的頭生子,她也是期盼已久,滿心期待。
露克蕾莎跟母親說了幾句話,便進產房看望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