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直蹙眉露克蕾莎給的這個任務可真是難極了熱那亞人會知道他是羅馬涅女公爵的丈夫,他想做什么都會有人盯著他。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思考了片刻,“熱那亞人會懷疑我居心叵測。”
“可你就是居心叵測呀。”
他無語,“那樣我就沒法查探熱那亞的底細了。”
露克蕾莎有點瞧不上他,“你這都是推托之詞如果切薩雷去熱那亞,他絕對會把他們的一切都弄清楚難道說熱那亞人忌憚他還不如忌憚你嗎呸”她沖他吐了一口唾沫,“你就是個膽小鬼一個懦夫”
他很覺頭疼你要怎么跟一個手握軍隊和權力的年輕女人“說事實講道理”呢露克蕾莎太懂自己的權力和地位能讓她做到什么,她為什么半夜跑來抽他一頓皮鞭只是為了揍他一頓嗎不,是為了向他表明“她可以”、“她能夠”,就算她不命人捆住他,他也不敢反抗。
該死
他暗自咒罵,但不知道是要咒罵自己,還是
他有些恍惚,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該死明明他以前可以以“叔叔”的身份或直接或間接的“指責”她,現在呢他是不是被她改變了可這種“改變”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居然想不起來了。
露克蕾莎沒有停在原地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撥馬走了。
米迦勒神情恍惚了好一會兒,才恍然驚覺,趕緊拍馬追上她。
露克蕾莎正轉回城堡,一騎身影從城堡飛馳而來。
“露克蕾莎”
是切薩雷
露克蕾莎心花怒放,“切薩雷你怎么來了”
切薩雷騎到她面前,這才緊緊勒住馬韁繩,笑容滿面“圣父過幾天要去維泰博溫泉度周末,我來問問你要不要去維泰博。”
“那我也去。”
切薩雷笑著點點頭,“好。”
他沒穿樞機主教的紅袍,只穿了世俗貴族的短外套,披了一件短斗篷,神采奕奕。
“你去哪兒了”切薩雷看都沒看隨后跟上的米迦勒。
“去附近走了走,查看了農田,下個月就可以吃玉米了。”
就惦記著吃的妹妹。切薩雷微笑,“我也覺得玉米很好吃。你現在要回去嗎”
“本來是想回去的,但你來了,就先不回去。你能留幾天”
“明天早上就要回去。”
“你太忙啦。”
“是啊。”他輕嘆,“有時候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露克蕾莎,你說,人的欲望是不是永無止境”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露克蕾莎撥馬往湖邊走去,切薩雷隨后跟上。
“胡安”他輕嘆。
胡安攻下了比薩,現在只怕尾巴要翹上天了
“他想要比薩,是嗎”
切薩雷苦澀的一笑,“是。”
“父親什么意思”
“圣父說把比薩封給胡安。露克蕾莎,我唉,你要是個男孩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