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手腳都動彈不得
他一下子慌了,拼命掙扎,“快放開我”
手腕被什么東西拴在床頭,感覺細滑,看來很貼心的用了真絲制品。
腳踝也是一樣。
夏日炎熱,他只蓋了薄薄一層被單,而且,還是裸睡。
此時他雙臂張開,雙腿張開,很讓人不安的姿勢。
“是誰”米迦勒聲音微顫,“殿下,是您嗎”
別人不可能半夜敢跑到他房間來,還給他來了個五花大綁。
“是啊,是我。”少女甜美的嗓音,“你看看你,你太蠢了,我讓人把你捆起來你都沒有醒”
他有點無語,“那我是不是要謝謝您”
“不用客氣。”她嘻嘻一笑,“今天我就要給你上上課,教教你什么是安全意識。”
“怎么教”
“就這樣。”
什么東西輕微的破空之聲,幾乎同時,他大腿上又是一痛。
他痛得輕喊了一聲,“殿下”
“這是我讓人特地做的鞭子,用的是小羊皮。疼不疼。”
又是一下。
“疼”他連忙說“很疼”
鞭子很硬,不太像是小羊皮,但房間里很是昏暗,只有床尾一點微弱的燭光,他努力想要看清,可坐不起來,也就沒法看清。
“你總是睡的這么沉,那可不行”
又是一鞭。
打在大腿肌肉最多的地方倒也罷了,可偏偏她只打在大腿內側肌膚最細嫩的部位,可真是疼得他不行,而他又不能真的大喊出聲。這兒到處都是露克蕾莎的人,男侍從和女親衛,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嘲笑他。
他緊張萬分,不知道露克蕾莎會不會傷害到他的重要部位。當一個男人不是在親密的時候赤裸全身,總歸要有點不自在,尤其在這種情況下。
更糟糕的是,即便遭受了莫名其妙的鞭打,他居然
他十分的窘迫,知道會因此被露克蕾莎嘲笑。他只能期盼她沒看清楚。
可他現在身無片縷,想想也不可能不被她看到。
果然,露克蕾莎驚訝又鄙夷的說“你怎么回事怎么我打了你,你反而”
米迦勒窘迫又焦躁,“小姐您能出去嗎”
“不能。你居然敢命令我”
她胡亂的抽了幾鞭,下手更重。
“小姐”他聲音顫抖,連“殿下”都不喊了,“露克蕾莎,我錯了,不管什么都是我的錯,你別打了。”
“不行。”
“我懇求您,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