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人數百年來以金發為美,尤其女人,女人們甚至每天中午在太陽下暴曬也不打遮陽傘,就為了能把頭發曬的更淡一點。
“你好,桑夏,歡迎你回家。”露克蕾莎同樣熱情的擁抱了桑夏。
兩個年輕女人都很小心。桑夏懷孕6個多月,腹部微微隆起,身形倒不顯得笨拙,不過怎么也不能跟沒懷孕的時候相比。
“你快生了,戈弗雷天天說想回來看望你,醫生說要等月份更大一點才好。你別責怪他,要責怪就責怪我吧。”桑夏還是這么會說話,態度也很謙恭,實在讓人挑不出刺。
“怎么會責怪你和他呢你的身體重要,你怎么樣晚上睡不好,會很難受。”
桑夏嘆氣,“是呀,晚上睡不好,一晚上要醒好幾次。你知道嗎剛知道懷孕的時候我嚇得要命,只敢整天躺在床上。醫生說我也不能總躺著,還是要適當的運動運動。戈弗雷對我很好,他每天一定要陪著我散步,我要是說不舒服,他一整天都不會出門。”
桑夏露出甜甜的笑容。
戈弗雷也很是得意,“那當然了你是我妻子,我有義務陪伴你。”
他隨即瞥了一眼米迦勒孔塔里尼,故意問“這是誰我記得你的丈夫不是他。”
這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學的那么損了。
露克蕾莎有點不太好說,她是寫信告訴弟弟塞巴斯蒂安死了,但說的很含糊,沒說是切薩雷摔死了塞巴斯蒂安,戈弗雷也就只知道公開的說法,塞巴斯蒂安死于盧多維科斯福爾扎的部下的暗殺。
“他是塞巴斯蒂安的叔叔,議員米迦勒孔塔里尼。”
“公爵殿下,公爵夫人殿下。”米迦勒微微躬身行禮。
戈弗雷哼了一聲,他從來就不喜歡孔塔里尼家族的人,這些人
倒是桑夏很圓滑的微微點頭,“您好,議員先生。”
戈弗雷歸心似箭,都不愿在奧斯提亞住上一晚,立即乘上馬車,返回羅馬,傍晚到了羅馬,直接去梵蒂岡覲見教皇爸爸。
亞歷山大六世在波吉亞房間的辦公廳親切接見了小兒子和兒媳婦,十分欣慰,慷慨的大手一揮,贈送了一棟別墅和數萬羅慕路斯金幣。
教皇如今年收入大增,再也不為錢發愁,所以賞賜起來也十分豪爽。
戈弗雷昂首挺胸,也更自信了,教皇爸爸現在看他還算順眼,晚餐留了他們一起進餐,又讓他們在教皇宮留宿。
教皇宮實際有很多房間,不是只能用波吉亞房間,就比如切薩雷在距離不遠的地方有自己的房間,當然也能安排下戈弗雷和桑夏。
孔塔里尼家在羅馬有自己的府邸,陪著露克蕾莎一起用過晚餐后,米迦勒知趣的先告辭了。
戈弗雷這才問“怎么你以后要嫁給他嗎”
“是啊。”
戈弗雷十分不滿,“你為什么一定要結婚呢”
桑夏輕輕拍他一下,“你說什么呢”
他嘟囔,“難道你成了女公爵還一定要結婚嗎你有了孩子,將來這個孩子就是你的繼承人,還要結婚干什么”
說的很有道理。
“那是因為塞巴斯蒂安不是米蘭的人暗殺的,是切薩雷,切薩雷把他扔下了樓。”
戈弗雷和桑夏都驚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