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節慶典一連三天,每天晚上都有熱鬧的焰火,持續燃放10分鐘。
仰頭望著夜幕上五彩繽紛的焰火,那種轉瞬即逝的絢爛,煙花之美就在于此。
“多美呀。”露克蕾莎輕嘆。
弗朗索瓦站在她身后,默默無語。
“你怎么不說話我說的不對嗎”
“您說的很對,是很美。”
太敷衍啦。
“你說的好像我逼著你承認似的。”
“不是的,我”他欲言又止。
“你是想說,你很快就要離開了,是嗎”
“對。”
他小心環抱著她,“我能在您生孩子之前回來嗎我想陪著您。”
露克蕾莎反問“為什么你能幫我生孩子嗎”
那是不能。
弗朗索瓦苦笑,“小姐,我以為您會希望我在您身邊。”
“用不著。你又不能幫我生孩子,你來干什么”
他迷惑不解,“我以為女人都想孩子的父親能在身邊。”
“是啊,好像是的。”
他心酸的說“我們的孩子他不能用我的姓,現在,您連讓我看著他出生也不允許嗎”
說的真是可憐呀。
她心軟了,“好吧,你可以回來,但你要知道,米迦勒也會來。他應該不會像塞巴斯蒂安那樣直接對你動手,可我擔心他會暗中對你下手。弗朗索瓦,你要知道我現在的婚姻仍然不能自己做主,或許”
或許要等到教皇爸爸掛了,但為了波吉亞家族的利益,教皇爸爸越長壽越好。
“我知道。您身不由己,小姐,我真為您感到難過。”
“你同情我嗎”
“不,我愛您,我愿意為您承受這一切。”
“那你首先得變成一個女人,還得長得跟我一模一樣。”露克蕾莎大笑起來。
弗朗索瓦在4月的第一天離開羅馬,返回博洛尼亞。
切薩雷則在圣天使堡的地牢里審訊薩伏那洛拉。
佛羅倫薩執政團原本不想將薩伏那洛拉交給切薩雷,談判了幾天,馬基雅維利終于打聽到執政團是擔心教皇不會處死薩伏那洛拉,沒準只會把他關在圣天使堡,而等到亞歷山大六世教皇故去,薩伏那洛拉很可能會被大赦釋放,重返佛羅倫薩,這是執政團絕對不愿意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