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說話肯定算數的,不過這個調動申請最好還是你自己給執委會提交上去,我出面怕影響不好。”錢天敦撓撓頭道。
“你帶兵打仗的時候怎么沒這么慫過”羅舞丹氣得伸手在錢天敦肩上錘了一下。不過她也知道錢天敦所說的是實情,即便執委會會考慮到兩人的私人關系,在工作安排上給予一定的照顧,但錢天敦這種軍中大將出面申請,難免會讓人有說閑話的機會,羅舞丹也并不希望錢天敦因此而被扣上什么“以權謀私”之類的帽子。不過兜兜轉轉之后,兩人最終能走到一起已經不易,羅舞丹也不想再因為這些小事而節外生枝了。
“兩位首長,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直到暮色降臨,高橋南才再次出現,讓他們回營去享用晚餐。
1631年11月,福建金門。
錢天敦率部進駐福建己有四個月,前幾個月基本都在忙于督建營地、訓練部隊,極少有閑下來的時候。而今天他在午后便來到碼頭上,讓勤務兵撐起遮陽篷,悠哉悠哉地度過了一個下午,這是因為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專程從漳州趕過來與他會面,于是他很難得地給自己放了假。錢天敦在碼頭上等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后,終于看到了從西邊海面上駛來的一艘“探索級”帆船。
“錢天敦,你待的地方也太遠了點,早上天不亮就上船出發,這個時候才到。路上無聊死了,高橋南又是個木頭,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隨著一陣數落,羅舞丹的身影出現在了碼頭上,身后跟著一臉無辜的高橋南,兩只手各拎著一只行李箱。
“這里當然比不了漳州了,守關戍邊,當兵的人就是這樣過的,不然老百姓的太平日子從哪里來”錢天敦雖然出口反駁,臉上卻不似平時那般嚴肅,嘴角還隱隱透著一絲笑意。
“高橋南,以后這種粗活,你讓下面的人去做,好歹也是個候補營長了,還是要注意下個人的威儀”錢天敦看到提著行李箱的高橋南,忍不住也數落了他兩句。
高橋南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應道“能為首長服務,卑職幸甚至哉”
“現在還會拽古文啊了”羅舞丹驚訝地嘆道“連曹操的觀滄海都知道,以后還真不能小看你了”
“前些天聽首長念起這首詩,卑職覺得很有氣勢,便向首長求教了。”高橋南應道。
羅舞丹看著錢天敦笑了笑道“暴露野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