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名下有回春堂、杏林堂兩間連鎖藥鋪,遍布兩廣各地,光是鋪子里的坐堂醫師就有上百人之多。何夕的腿病,據說馬玉也在醫治過程中幫了不少忙,只是到目前仍效果欠佳,沒有明顯的改善。
陳天齊經營著一間私人書院,如今已在海南和廣東開了五六處分院,而且很快也要在江浙一帶開設分院了。通常來說,私人書院一般都是從事職業培訓,以此來保障畢業學生的就業率,陳天齊的書院也不例外。
不過他的書院有一點特殊,所培訓的方向是師范生,也就是未來的教書先生。
而游益漢也是繼續從事著他最熟悉的工作,開了一間貨運行。不過他這貨運行的規模頗大,不但在兩廣、海南島、安南各大港口有派駐機構,而且下轄有多間車馬行和船行,想來應該也是借助了他以前在海運部門任職時的資源。
至于石迪文的情況,倒是無需何夕再多作介紹了。他如今不僅是東海大區的執政官,而且已經成功進入執委會,是執掌國家權柄的九人之一。
就算同桌這些人都是曾經的伙伴,現在也有了高下之分,而石迪文無疑就是仕途上最為成功的一個。
不過石迪文若是要在這些人面前擺出高官的架子,那大概不會起到多大的作用。畢竟執委會的人選目前仍是由穿越眾投票選出,從某種角度來說,石迪文還真不能得罪了這些已經退休的伙伴。
“今天拜托老何把各位請過來,一是想找各位敘敘舊,二來我也有事想請各位幫忙。”
石迪文此時已經拿好主意,不管在場這幾人是否曾對執委會的安排施加過阻力,他都決定暫時不加以追究,而是先放低姿態請求他們協助。
僅從何夕介紹的情況來看,這些人手中掌握的資源,的確正是處于前期建設的新殖民地最為需要的。如果他們愿意為國出力,那也沒必要深究其過往的態度。
畢竟何夕先前所說也有些道理,這里的每個人并非冰冷的零件,有自己的私欲和想法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
但問題在于何夕能請來這幾人,那是何夕的臉面起了作用,但這份人情也只能到此為止。
而石迪文平日與他們交往極少,甚至過往數年都未曾打過交道,以敘舊為由都顯得十分勉強,這疏遠的人際關系也不是憑三兩句話就能拉攏的。
當然了,活到他們這把歲數,又都有做官經商的經歷,誰還不是個老狐貍,石迪文所說的哪些是托辭,哪些是真正的目的,他們聽了自然心里有數。
與石迪文稍有交情的游益漢最先發聲:“老石,在座的都是一起來這里打拼的元老,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這話聽起來似乎很爽快,但石迪文卻明白對方其實是在提醒自己,大家的出身都是一樣的,可別指望能拿官場上的職位來壓他們一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