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尚義上前抽出匕首,試著去插石頭之間的縫隙,果然根本插不進去,石頭之間的接觸面應該是經過了較為細致的打磨,才能有如此密實貼合的效果。【。3。】,
考慮到建成這么一座大金字塔所使用的巨石數量,如要將每塊石頭的各個面打磨平整,這可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加工量。
而且錢天敦說過這金字塔的建成時間是在距今四千年前,當時所能使用的工具必定還十分原始,要把這些巨石修整出平面更是不易。
三人沿著這金字塔底邊慢慢行走,一邊談論這世間罕見的工程奇跡,一邊遙想著幾千年前這埃及國鼎盛時期的景象。
忽然李元德詫異道:“大人,你看那邊沙丘中是個什么東西?”
董尚義也注意到了李元德所說的物事,皺眉應道:“這看起來怎么好像……好像是一個大腦袋啊!”
那東西位于三座金字塔以東一里處,高約數丈,看著像是一尊巨大的人像雕塑。但這玩意兒連脖子都沒有,就這么一顆大腦袋杵在沙漠里,這景象著實有些詭異。
錢天敦道:“你們沒有看錯,那就是一個大腦袋。不過這顆腦袋并不是全部,我們所看到的只是整個雕塑露出在沙丘之外的一小部分。”
李元德道:“光一個腦袋就幾丈高了,那要是一整個人像,豈不得有百十來丈高?這里的沙子竟有如此之深!”
錢天敦道:“沙子倒是沒那么深……這個雕像的姿勢其實不是站在沙里,而是趴著的。”
“趴……趴著?”李元德一下覺得大腦里有些錯亂。
他走南闖北,見過各個國家各種各樣的雕塑,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看了不少,但也從未見過以趴姿為造型的人物雕塑。
更何況以這露出沙丘的大腦袋來看,其隱藏于沙中的身軀也必然十分龐大,他實在很難想象出那是一個什么樣的怪異姿勢。
董尚義顯然也是被同樣的問題所困擾:“大人,埃及人的愛好怎會如此古怪,居然在沙漠里修建一個趴著的巨型人像?”
錢天敦心知這兩人是想岔了,笑著解釋道:“這雕塑可不是你們想象的模樣,實際上這是一座獅身人面像,埋藏在沙子就合理多了?”
“獅身人面像?”
兩人立即將腦子里那尊趴著的雕塑身體換作獅子,果然似乎就變得順眼了許多。
不過他們旋即又提出了新問題:“大人,我們應該都是第一次來到此處,為何你卻對這里如此熟悉,就連埋在沙子里的情形也一清二楚?”
錢天敦道:“我的確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但有關此地的一切信息,都已被前人記錄在我海漢國的大數據庫中。對我國來說,這世間或許還有許多未知之地,但有關各國歷史人文,卻并沒有多少秘密可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