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知道啊,其實啊,冰龍爺爺,除去冰凌宮,反正我也沒有地方去啊,那我還不如就呆在這里呢,這里雖然單調,但是我喜歡這里呢,您說對不對呢”白燁惜俏皮的看著天冰,這個樣子的白燁惜看上去有點冰怡茹上體的感覺。
天冰看著如此的白燁惜,也是無奈的笑了笑,對這些孩子啊,他的心中根本就沒有罵她們的心思,天冰只能搖搖頭,說道“是是是,你說了算,既然沒事,那就先這樣吧。”
“嗯,那冰龍爺爺,我在這里等茹兒,你就先去吧。”白燁惜拉著天冰的手,笑道“您啊,我的事情您就不用多管了,就算是我真的要嫁出去,那也不能隨便嫁啊,好歹要精挑細選啊,您總不能看我嫁給一個不愛我的人吧是不是”
“嗯,行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喜歡就好了,我就不多問了,那我就先去那里等你們了,你記住把那小丫頭拉好,這一次不許她亂來了。”天冰也是無奈啊,一想起上一次冰怡茹做的事情,幸好沒有成功,不然就完蛋了。
“是,這一次我一定拉好她。”白燁惜也是苦笑,她也是想起當初的事情了,雖說歷代的冰凌宮主肯定會有幾個調皮膽大的,不過敢在那里撒野的,不得不說,冰怡茹是第一個呢。不過,這或許應該是和冰凌宮的上宮主沒有在有直接關系,要是白墨蓮在的話,冰怡茹能怎么樣敢怎么樣
白燁惜就這樣子一直等在門口,時間過的不多,冰怡茹就換好衣服出來了,走出來的時候手上還在整理著頭發,看來還是時間有點急促呢。
看見這樣子的冰怡茹,白燁惜上前幫她整理頭發和衣裙,問道“你這丫頭怎么回事啊,也不說整理好再出來,你不會是因為凌兒她們幾個不在就連穿衣服都不會了吧。”說完這句話,就連白燁惜自己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冰怡茹連忙抗議,嘟著嘴說道“哪有惜姐姐,你也不看我多大了,怎么可能會連衣服都不會穿啊,我這分明就是因為不想你在外面多等這才急忙出來的,哼,你這分明就是把我的好心給扔了。”
“真的”由于有之前的前車之鑒,白燁惜可不能隨便相信冰怡茹的話,所以很不確定的問道。
“嗯嗯,比珍珠還真。”冰怡茹一本正經的點頭道。
“嗯,那就是假的了。”白燁惜也是一本正經的點頭。
這么說冰怡茹瞬間就不開心了,“啊惜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呢,人家明明是擔心呢,你竟然把我的好心就這么給扔了,啊,我不開心我不開心,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反正那個地方當初也是你帶我去的,要不現在還是你代我去吧。”冰怡茹和白燁惜玩起了語言文字的游戲,不過顯然白燁惜對冰怡茹很熟悉,不會那么容易上當的。
“帶你去啊好啊,這自然是沒有問題,不過要我代你去那是不可能的,現在,立刻跟我走,你衣服都換了,還在意過去的啊,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師父嗎怎么,這一次你怎么沒有師父在你還那么慫啊,我告訴你,沒得商量,走。”白燁惜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冰怡茹無奈,只能向外走去。
此時的冰怡茹自然是已經換上了冰凌宮之中的服飾,一身白裙,沒有任何的裝飾,就連之前在手上佩戴著的手鏈也是取下來了,唯一不變的就是掛在脖子上的透明淚珠項鏈了,此時這項鏈是掛在外面的,透過淚珠,依舊可以看見白色,可以想象這淚珠的澄澈。
白衣白裙白靴,唯一不同的便是那湛藍色的飄帶,系住一小束青絲,飄帶與青絲共舞,它們是主舞者,剩余的也同樣在空中飄蕩,就像是為之伴舞一樣。這就是冰怡茹在冰凌宮之中一貫的服飾了,從她正式接手執掌冰凌宮之后就是這樣子了,同樣的,這冰凌宮主的服飾與普通弟子的服飾并沒有區別,因為冰凌宮主也是冰凌宮的弟子呀
如果一定要說有區別的話,那就只有那項鏈和那飄帶了,這是冰怡茹自己加上去的,自然會有點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