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遙低頭吻了他一下,啞著嗓子道“把手給我。”
白蕪伸出手讓南遙戴好戒指,又拿起另一枚戒指給南遙戴上。
白蕪握著拳頭,只覺得胸間熱流鼓蕩“我沒想到你做了這個。你是不是趁著巡視的時候偷偷做的”
“不完全是,單獨出去打獵的時候也會抽空做一點。”
白蕪盯著自己的手指上的戒指,深吸了口氣,張開雙臂“抱一個。”
南遙笑了一下,抱住他。
這枚戒指很有些分量,沉甸甸,十分有存在感。白蕪哪怕不看它,也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白蕪用力抱著南遙,閉上了眼睛。他的胸腔疊著南遙的胸腔,兩顆心咚咚跳動著,心跳的聲音漸漸重疊到一起。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白蕪松開手,又打量戒指,喃喃道“今天我不變獸形了。”
如果變回獸形,他們就得把這枚戒指摘下來。
南遙道“那我們今天去采集,我順便請人傳遞我們要結為伴侶的消息。”
“我們在百鳥節上舉辦結為伴侶的儀式吧。”
“好。”南遙牽著他的手,“先告訴阿父他們一聲。”
白蕪感覺戒指有點硌人,牽手的時候存在感更加明顯,不由又是笑“不知道他們會是什么表情”
“他們早想我們結為伴侶。”
“其實就差一道儀式,我們早過明路了。”白蕪心情大好,用空著的那一只手摸了邊上的花樹一下,“這棵樹你什么時候搬過來的”
“昨天下午。原本還想要怎么避開你,沒想到你沒在家。”
“我看熟成肉去了。你這么一說,我忽然想起來,阿父他的表情有點不對,他不會知道你的打算吧”
“我們都沒有明說,不過他應當知道。”
兩人說著話鎖好家門往山下走。
他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離正式的伴侶也就差一道儀式,按理來說,應當進入了老夫老妻的狀態。可今天白蕪一想到他們馬上要在眾人的見證下正式結為伴侶,還是抑制不住激動,連腳步都輕快了些。
他們沿著山路走,還沒有轉過彎,南遙抬頭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說道“我聞到了陌生獸人的氣味。”
“嗯是不是哪族人過來找我們了”
“不是鳥族人。”
“那可能是幫我們找植物的其他部族過來了雙喜臨門啊我們走快點。”
白蕪拉著南遙往下面跑,他以為是馬族狼族等幾組人,沒想到跑近了,他們發現來的卻是寬鱗族人。
寬鱗族來了很多人,他們乘坐小豚而來。一大群小豚此刻正在河里游來游去,白水和南魚混在其中,和伙伴們一起轉圈圈,嘴里發出泠泠的叫聲,看起來非常歡樂。
白蕪還沒有下去都能感受到白水和南魚的快樂。
“居然是寬鱗族人”白蕪欣喜,“不知道他們這次是不是帶來了什么寶石”
寬鱗族住在海外小島上,植物并不豐富,但他們能化為獸形深入大海,搜集到許多珍珠、珊瑚、寶石,白蕪也很喜歡他們。
白蕪和南遙回到家,老遠就跟那群寬鱗族人打招呼“你們怎么來了”
寬鱗族中有人說道“我們想留在你們家的兩只小豚了,趁著開了春,趕緊過來看看。”
“那你們應該看見了,我們養小豚養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