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主宰頗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安格爾“你的話倒是有趣。”
安格爾“說了這么多的題外話,是不是該說點正題了”
智者主宰“我們現在說的不是正題嗎我以為你會對這些壁畫有興趣。”
智者主宰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另一面墻附近,輕輕點了點墻上的一幅壁畫,示意安格爾看。
安格爾順著智者主宰的手指看去,當看到壁畫上的內容時,眉頭微微蹙起。
壁畫上是一個沐浴著光輝,背后長有四對鴉羽翅膀的人影。而這道人影下方,則跪伏著一群同樣長有鴉羽翅膀的人,只是這些人的翅膀對數,要么兩對要么一對。
如果單看這些鴉羽翅膀的人的話,這個壁畫看上去像是一個鴉羽翼人群體,對族內強者的崇拜。
但在那四對鴉羽翅膀的人影旁邊,卻是有一個旗幟在飄揚。
當仔細看那旗幟時,安格爾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徽標。
蛇纏錐
漆黑的蛇,纏著一根金色的錐。
雖然錐子的顏色和安格爾看到過的蛇纏錐有一點點區別,但除開這點外,其他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蛇纏錐”安格爾疑惑的看向智者主宰,等待他的解釋。
“你之前問過我,奈落城究竟在做什么實驗”智者主宰沒有直接回答安格爾的問題,反倒是說起了其他話題“壁畫里的場景,就是描繪了一部分的實驗結果,而實驗的對象,是一群渴望變強的人。”
“你是說這些長著鴉羽翅膀的人他們原本是普通人”安格爾皺眉道。
智者主宰“不一定是普通人,也有不少的超凡者,無比渴望著變強。”
智者主宰沒有否認這些人里有普通人,這其實讓安格爾有些心里不適。
巫師的事,巫師自己解決,盡量不要牽連到普通人,這是巫師界的默認規則。而用普通人做活體實驗,在巫師界直接被列為了禁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些事的確是禁忌,但再禁忌的事也需要例外。在絕望時,無論是普通人還是超凡者,都渴望有一根能讓他們抓住的繩子,將他們從死亡的深淵里拉出來。”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經歷了絕望,渴望蛻變的人。”
渴望蛻變的人在安格爾看來,其實也是飽含執念的人。
不過有時候不得不說,在絕望之中,最能給予支撐的力量,就是執念。
安格爾“實驗的結果,就是給了這群渴望蛻變的人,擁有了翅膀”
智者主宰“翅膀只是超凡的標志,真正蛻變的還是他們的身體與精神。”
“這么看來,這個實驗也算是成功”
“勉強算是成功了吧,只是所有的成功者都在這上面了。”智者主宰指了指壁畫中的鴉羽翼人,說少不少,但說多也絕對不多。
“所以更多的人,是給予了希望,又再次被推向絕望”
智者主宰能聽出了安格爾語氣中帶著些譏諷,不過,他也不在意“現實總是很殘酷。”
輕飄飄一句便帶過了。
安格爾心中有些憋悶,但也說不出什么大道理。他現在替這些萬年前的人說話,更多的還是站在自以為的道德高地,可他也明白,不在當下的位置,就很難理解當下的事。
深深呼了一口氣,安格爾壓下心中的情緒,問道“那這些與蛇纏錐有什么關系”
智者主宰淡淡道“你可知道蛇纏錐代表了什么”
安格爾想了想,還是道“我聽說過蛇纏錐的標記,被人稱為永生蛇徽;還有,它與拜源人有一些關系。”
智者主宰“你所說的這些,都屬于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