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的很美好,但都是理想。”多克斯“而理想,是很難實現的。”
眾人其實是贊同多克斯的,只是他們都沒有開口。
在沉默了數秒后,黑伯爵問道“你憑什么認為我們是變數你期望我們去了晴空詩室后要做什么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撬動那破局的點”
智者主宰“只要你們能順利抵達晴空詩室,在那之后什么都不需要做,隨波逐流,任由時局發展即可。”
“咦”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明白智者主宰這么做有什么用意。
前一秒才說他們是重要的變數,后一秒怎么就有種“棄子”的錯覺
“不用驚訝,命運并非絕對既定,就算是預言巫師也很難在命運的浪涌拍來時能及時上岸,在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地點隨機應變,才是對既定命運的修正。”
“我在你們進來之前也沒有任何計劃,隨著時局的變更,我也會不斷的修正自己的想法,而到了現在,雖然我不認為自己的想法是絕對正確的,但它已經趨于成熟,我也愿意為此沖動一次。”
智者主宰說完后,或許是見眾人眼中疑惑還是未消,便用更直白的語氣道
“就像之前一樣,你們什么都沒做,她不就已經開始出現異常舉動了么我不知道她為何異常,但我認為,你們的存在,就是一個變數。”
“當變數進入晴空詩室時,破局之始,其實就已經在蓄勢而動了。”
智者主宰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真言書上也在不斷的顯現文字,可見,智者主宰的確是將自己的內心想法剖析了出來。
只是,是真誠的剖析,還是有選擇的剖析,那就難說了。不過,至少他現在所說的話,眾人能聽懂,且真言書也告知他們智者主宰說的是真話。
既然智者主宰都說到這個份了,黑伯爵也不再就這個話題追問,而是問道“除此之外,關于遺留地、晴空詩室,智者主宰可還有其他的情況要補充”
智者主宰到現在為止,講了很多當年之事,也講了一些晴空詩室過去的狀況,但這些都是表面的,關于晴空詩室如今的情勢,以及更深入一點的內容,幾乎完全沒有談到。
“晴空詩室目前的情勢,我所知并不多,不過,我已經呼喚了對內情有所了解的過來了。”
“誰”
智者主宰“你們見過的,很快它就相見。”
智者主宰頓了頓,繼續道“你們可以趁現在,問一些其他的問題。或者說,你們已經沒有問題了”
智者主宰話畢,多克斯就躍躍欲試的舉手道“我,我我”
智者主宰看著多克斯,輕聲道“嗯暫時僅限于地下水道的問題。”
多克斯的立刻蔫了,神情萎靡的放下了舉起的手。
這時,瓦伊怯怯的舉起手“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智者主宰點點頭,示意瓦伊說。
“艾達尼絲扮演鏡之魔神,為何要拉上奧拉奧還有,鏡之魔神真的不存在嗎,那些信徒最后的歸宿又是什么”
瓦伊的問題,前一個眾人還比較關注,后一個問題嘛,就沒什么意義了。至少對現在的情況來說沒什么價值,畢竟這已經是萬年前的事了。
“為何奧拉奧也在鏡之魔神中扮演了角色,這個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