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安格爾還是毫不猶豫的寫下“否”。之所以這么做,他就是想要看看,真言書會有什么反應。
因為心證與答案是相悖的,按照正常的情況,真言書一定會做出強烈的反應。
但是,真言書居然毫無動靜,直接認定了“否”就是準確的答案。
這讓安格爾心中升起疑惑了。
在他看來,真言書沒有絲毫反應,可能性有兩種第一,正如安格爾之前所想的那般,縱然九成九的猜測是對的,可猜測就是猜測,不是真相。而真言書的判定,還是以“絕對”真相為主,而不是自由心證為主。
而第二種可能性,就是與魘界的那位有關了。
安格爾輸入真言書里的能量,其實是從右手綠紋之中溢出的源源不斷的魘界之力,嚴格的說,這種力量、或者說氣息,并非安格爾自己修煉出來的。
所以有一定的可能性,簽訂真言書的可能不是安格爾,而是這只右手的真正主人,魘界的那一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言書沒反應也就正常了,因為魘界的那一位,的確沒有和現實中,鏡之魔神徽標里的男性接觸過。
這兩種可能性里,哪一種是真的,安格爾目前是沒辦法判斷的。除非,智者主宰再問一個明確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安格爾直接以謊言來回答,如果真言書還是沒反應,那就可以確定,與魘界那一位有關;如果真言書有反應,反之亦然。
不過,安格爾也不可能主動找智者主宰來測試,只能看智者主宰在沉思之后,會不會還有其他問題。
智者主宰這一次的沉思,并沒有太久,倒不是說他明悟的很快,而是他壓根就想不通既然暫時想不通,那就先放下。
此前第一次簽訂真言書契約的時候,智者主宰就表明自己不會去深入探究安格爾的事,既然這一次的試探沒有試探出結果,那索性就算了。
放棄思考之后,智者主宰瞬間覺得輕松了許多。
明明安格爾年紀連他零頭都不到,但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安格爾的時候,他總有一種面對著復雜公式的錯覺。以為自己想明白了、解出來了、透徹了,結果下一秒就被打臉,他的思路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然后他又推翻重新推導,當再得出答案以后,他以為自己懂完了,可真言書又啪啪的打臉,這就讓智者主宰感覺很難受。
這么多年,以智慧著稱的他,頭一次感覺到了捉摸不透的苦惱。
選擇放棄,反而有一種解脫感。
智者主宰深深的看了眼安格爾,在心里感慨片刻,不再多想,目光轉向了黑伯爵“是非題到此結束。”
黑伯爵“接下來是否輪到你的解釋了。”
智者主宰笑了笑“放心,我會解釋我為何會提到這些是非題,同時也會踐諾,告訴你們遺留地的情況。”
頓了頓,智者主宰緩緩開口“我問你們的第一個問題,晴空詩室。這個名字,諾亞后裔不知道,是讓我有點驚訝的。”
“因為,晴空詩室就是你們諾亞一族的先輩,也就是奧古斯汀,想方設法建造出來的。歸屬權說是你們諾亞一族的,可能有點牽強;但說它是你們的祖地,倒也沒錯。”
黑伯爵似乎想到了什么“晴空詩室難道是”
智者主宰點點頭“沒錯,晴空詩室就是你們口中一直提到的那個遺留地。”
接著,智者主宰開始從晴空詩室開始,講述起了當年的故事。
“這件事,要從奧古斯汀與懸獄之梯的典獄長之女瑪格麗特的戀情開始說起”
當年,奧古斯汀與瑪格麗特因相遇而結緣,因情詩而結伴;只是,當時的諾亞家族的實力積弱,縱然奧古斯汀是個天才,可典獄長富蘭克林依舊不愿意讓自己的女兒與奧古斯汀接觸。
還有一點,奧古斯汀是天才沒錯,但瑪格麗特也是一位天才,甚至其耀眼程度一點都不比奧古斯汀弱。
奧古斯汀面對瑪格麗特這樣耀眼的存在,也找不到其他的討好手段,只能用代表心意與誠意的情詩來表白,就可見他在瑪格麗特面前是有多么的捉襟見肘。
不過典獄長的阻攔,并沒有讓瑪格麗特與奧古斯汀放棄相愛。
他們開始偷偷的見面,偷偷的傳紙條、傳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