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兵的要是不要臉起來,那可比文人騷多了。
張橋二位將軍明顯也被這滾刀肉弄的有點哭笑不得,這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對方也確實沒做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還能咋辦
“有事說,沒事趕緊滾,別耽誤我們下棋。”橋蕤說。
“南陽城的城防還得仰仗二位哥哥多費心,別的也就沒啥事兒了,我就是專門上門來請罪的,信不信由你們。”劉勛一攤手,一臉無辜說道。
“行了知道了,趕緊該干嘛干嘛去吧。”張勛說道。
“好嘞末將告退”劉勛笑嘻嘻說道,沒臉沒皮的樣子讓橋蕤也想踹上一腳。
齊貞卻在此時聽出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于是開口問道“劉將軍,不知黃現在何處”
齊貞本想直呼黃月英全名,卻被劉勛一個眼神止住。
“閣下貴姓”
“免貴,姓齊。”
“噢。”劉勛點點頭,“今日城中比較亂,還請齊先生晚間到郡守府上詳談。”
齊貞點了點頭,知道此處人多嘴雜,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從剛剛劉勛的只言片語當中,齊貞確定至少在劉勛這個層面,已經知道了南陽城中這兩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他應該不會有這份閑心上門請罪,估么著此時還在為了如何穩定南陽局勢而焦頭爛額。
所以齊貞才會有此一問。
“那末將先行告退。”劉勛抱拳拱手說了一聲,便快步離開了此處。
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覷,堂中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也瞬間消失不見。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么此時南陽城中應當已經是暗流涌動,為何劉勛居然能如此淡然”張勛問了一個齊貞心中也有疑惑的問題。
齊貞搖了搖頭,說“按道理說不應該如此,難道是因為那些人知道了袁術的死訊,瞬間便決定改換門庭了不應該啊。”
“反正這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事情,我倆還是下棋吧。”張勛說道。
“我才沒那個心思,你自己下吧。”橋蕤擺擺手。
看來一切都要等晚上到郡守府之后才能揭開謎底了。
南陽城今天不太平,可也僅僅是不太平罷了。
大軍果然沒有全數開進南陽城,只是從四座城門分別進入了一營官兵,可即便是這樣,也讓整個南陽的兵士的數量翻了好幾倍。
可不知道是黃月英早有預料,還是南陽城中文武官員配合得力,到了晚間的時候,這些兵士居然全部妥善安置完成,并沒有出現睡在大街上的事情發生。
對于百姓來說,這是驚心動魄而又雷聲大雨點小的一天。
從哪些兵士開進城中之后,四座城門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并沒有發生戰斗,守城官兵和進城官兵之間也沒有發生爭斗和吵鬧,就像是正常的軍隊輪轉而已。
對于城內的士兵來說,更是一頭霧水,這些名義上的敵軍來到南陽城似乎就是走個過場,進城之后按照既定的路線安置下來之后,也沒有替換南陽的城防,自己這些原本守城的老兵也沒有瞬間丟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