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齊貞斜了他一眼。
“圣洗、堅振、圣體是入門圣事,懺悔和病人傅油是治療圣事,圣秩和最后的婚姻圣事屬于服務圣事。這是五層,所以應該是病人傅油圣事,在原本的規程里,應該是圣職人員在重病或臨死之人的身上涂抹橄欖油,并誦念禮儀書中所規定的經文;教會藉以將重病的人付托給受苦難和受光榮的基督,并求他賜與安慰和拯救。”扎卡解釋道,緊接著他又撓了撓頭,疑惑說道“可咱們又沒病。”
“那可不一定。”
齊貞心里面想著,無論是從這個游戲小隊算作為外來者入侵,還是二人雙雙被病毒感染,無論怎么看,他們本來就可以算作是病本身吧。
“那我明白了,一個是想著從精神上毀滅,一個是想著用物理方法毀滅,這倆圣事大概就是這么回事吧。”齊貞開口說道。
扎卡的心中雖然有些挫敗,但也確實無法反駁齊貞的話,于是住口不言。
齊貞深吸了一口氣,對那位騎士輕聲說道“開始吧。”
騎士策馬,向著齊貞二人狂奔而來。
二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扎卡原地沒動,齊貞則是沖著對方開始撒腿狂奔,看樣子似乎是要和這匹馬正面沖撞一下。
長長的甬道中,雙方相向奔襲。
齊貞的黑甲瞬間從胸口蔓延開來,兩個呼吸間便包裹住他身體的所有部位,齊毒液同志再次上線。
看不出對方的臉色在看到齊貞的黑甲之后是否有什么變化,不過那匹白馬的眼中略有慌亂的神色沒有瞞過齊貞的眼睛。
只要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機器人,那就好辦。
齊貞的身邊忽而竄出四道紅光,四根肉刺不分先后的直插馬匹的四蹄。
射人先射馬。
這四道紅光的速度極快,快到齊貞還來不及犯惡心,那四道肉刺便已經插入到白馬的前蹄上
嘶
一聲悲鳴,白馬雙腿瞬間軟在地上,而巨大的馬身因為慣性向前翻了出去
與此同時,馬背上的騎士大概也想不到齊貞二人的攻擊方式如此詭異,一時反應不及,身體向前撲了出去。
他撲出的正前方,齊貞那被黑甲包裹的身體已經高高躍起,右手蓄力已久的一拳,向著騎士的面門轟了上來。
齊貞和扎卡之間在毫無商量的情形下所產生的完美配合,讓這個場面顯得極為詭異,就像是那名騎士故意將自己的臉送到齊貞的拳頭前面一般。
哐當
一聲巨響伴隨著波動從二人接觸的地方散發開來。
那個騎士身上的盔甲,連同他體內的骨骼,就在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之下,全部碎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