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三畢竟是個專業的邪行從業者,從號子里面學到的那些損人的招數哪里是余良能招架的,于是每次都是余良被氣得抓耳撓腮。
卻是讓蔣燕揚眉吐氣了。
這次余良感覺終于抓到機會了,一句話就甩了出去。
可這次的情形不太一樣,余良話音未落,只見李三身體坐著不動,右腳緩緩的后撤道身體下方,同時右手的食指微微動了動。
就在這一瞬之間,余良的瞳孔猛然縮了一下,屁股下面的凳子也往后撤了幾厘米。
說來緩慢,在孟然看來,也就是余良說了一句話,然后李三就撤了一下腳,然后余良往后撤了一下凳子這么簡單。
然而只有當事人知道,李三撤回腳以后,只要微微用力蹬地,身下的凳子就會向余良的方向移動一點點。
而這一點距離,剛好夠李三的手抬起來夠到余良的臉上。
余良在李三收腳的同時,就感應到了危險,于是在李三手指動的同時,凳子就向后退了幾厘米,而這幾厘米,和李三移動的那一點點距離,必然是相同的。
然后二人相視一笑。
“我錯了,我收回。”余良舉起雙手,假裝投降說道。
“就是,咱們兩個人爭什么嘛,還是看戲,看戲比較好。”李三說。
四個人就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各自吃著零食瓜子,看著場中的二人。
“小白。”李強還是不適應對這個系統智能ai頤指氣使,試探著喊道。
“在”女仆裝的小白出現在眾人面前。
“可以麻煩你幫忙劃出一個擂臺嗎”李強問道。
“可以的。”小白點點頭,用手在空中一劃。
以二人為中心,四周出現了一個虛擬的標準擂臺,但是明顯能看出擂臺的邊界都是全息投影,并不是真實存在的。
“為了避免我拉開距離,用體力欺負你,我們就在這個范圍之內吧,如何”李強問道。
“好的,謝謝隊長。”林嘯嘴上說著,心里倒是不以為意。
“我們用什么樣的規則”李強問道。
李強知道,在格斗場上,往往都是需要適用于不同的規則,在規則中都會詳細約定運動員禁止使用什么部位攻擊以及禁止擊打對手身體的某些部位。
“無限制格斗吧,這個我比較擅長。”林嘯舔了舔嘴唇,說道。
眾人只知道林嘯是個打拳的,卻不知道其實林嘯是個打地下黑拳的。
林嘯出身在一個貧困的山村里,因為身體素質天生拔群,在小時候就已經在村里稱王稱霸了,到了上學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打遍學校無敵手,后來一個偶然的機會,被某個煤老板發掘,加上自己也不喜歡上學,就輟學跟著煤老板四處打拳賺錢。
這些年,受過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的傷,也練就了一身野路子出身的格斗技巧,出手及其狠辣,人狠話不多,大概就是說的他了。
李強聽了林嘯的話,倒是微微一愣,隨即便笑了。
“好,就依你。”李強說道。
“可是我們要是受傷了怎么辦”林嘯說道。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可是為了給李強保留一點顏面,仍然是用了我們兩個字。
“在休息時間內,如果受了傷害,是可以花費金錢恢復的。”小白此時在一旁說道。
林嘯點點頭,不再廢話,雙拳舉起在眼前,擺出了格斗的架勢。
李強仍然是保持了雙腿并攏站立不動的姿勢,沖著林嘯點點頭。
“來吧”
在林嘯看來,此時的李強渾身上下都是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