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散仙來的都是偵查部隊,隱匿和偷襲的本事算得上不錯,但正面作戰的能力很顯然比留在凌霄寶殿的大軍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不是小隊眾人的風格,又何況眾人既然判斷敵人的規模至少不亞于他們,就更不可能讓一萬散仙就在這里白白折損。
從對方的言語看來,只怕這些斗部的神仙們絕不是善茬。
誰聽說過高高在上的神仙一張嘴就以對方爺爺自居的這和凡間的土匪又有什么兩樣
齊貞不會依靠這一句話便給對方扣上一個“烏合之眾”的帽子,能在一盤散沙的情況下集結起如此數量的神仙,想想都知道對方不可能是看上去那么簡單。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又何況現在他們這邊看起來才更像是兔子。
小隊眾人的判斷并沒有偏差太多,來的斗部眾神的確已經超過了一萬人,只不過數量比小隊眾人猜測的還多了一萬。
所以才會有如此聲勢浩大的烏云蓋頂。
無論是小隊眾人還是雷震子,都不想讓戰火波及到云樓宮,那些下人名義上屬于仙人,實際上根本沒有戰斗能力,仙法砸下來便只有等死一途。
所以眾人也不再做縮頭烏龜,干脆飛上天空,朝著那片烏云迎了上去。
這是一種很冒險的做法,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看到他們便突然發起攻擊,那樣他們就會非常被動,但齊貞想要賭一賭,賭對方不是來泄憤的,或許可以和對方談一筆生意。
只要能開出條件,那么這場仗能打起來的概率便會無限降低。
那團烏云停留在云樓宮的正上方,看到數人從云樓宮中朝自己大軍的方向飛來,那領頭的斗部正神也明顯一愣,卻并沒有第一時間發起進攻的命令。
他的臉上換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覺得有點意思。
他想看看對方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么藥。
小隊眾人距離對方三里的地方停下,齊貞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去。
“可有主事的將軍,請前來說話。”
三個長相頗有煞氣的青年人從烏云之中飛出,來到眾人面前,中間那位開口問道“何事”
此人正是剛剛開口叫陣的那位。
“不知諸位意欲何為”齊貞問道。
他這句話剛剛問出口,就感覺自己的背后被人拽了拽。
齊貞的身后是雷震子。
他掐音成線,陰沉的聲音在齊貞的耳邊響起“七殺、破軍、貪狼。”
一陣瞳孔一縮。
若說別的斗部群星他或許不認識,可殺破狼三星的赫赫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
在看對方的面容和神態,齊貞心中的感覺便又有不同。
人便是如此,聽到對方說話時對對方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這種判斷是根據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和見過的人形成的固有印象,下意識里就會將這種印象帶入到這人身上,等到雙方見了面,或者加深,又或者改觀,則是另外一個層面上的固有印象,再得知對方的身份和事跡之后,或許便會完全顛覆之前的想法。
齊貞沒有生出太多敬仰亦或是高不可攀的情緒,只是心中的警惕再次提高了三分。
“按兵不動,穩一穩。”他的手不經意間在背后比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