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被安上造反罪名的可怕,除非有大人物護著,替他洗脫罪名,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張平只感覺到心中極度舒爽,現在岳辰等人越囂張,等待他的下場會越慘。
張平很有耐心,他可以慢慢欣賞岳辰被鎮壓的過程,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想到這里,他的內心就忍不住地興奮激動,渾身在微微顫栗著。
驚愕過后的牢頭反應過來。
此刻牢門打開,捕快們都聚集在了牢頭的身后,一臉畏懼地看著魏忠賢手中的長鞭。
他們只是捕快,平日里抓賊還行,但是碰到這種高等級的武者,哪里還有膽量上前。
牢頭大呼道“反了,你們都要造反嗎。”
岳辰冷笑一聲,輕輕搖著折扇,淡淡道“我還在這里等著,你們可以去找其他力量了。”
“好,有種”張平給岳辰豎了個大拇指,冷笑著道,“小子,你竟然還不想著跑,真有種。”
岳辰淡淡道“無需施展你卑劣的激將法,我說了繼續在這里等,就會等。”
張平對牢頭道“牢頭,此地有人造反,還是快去稟報縣令大人吧。”
“好”牢頭指了指四人道,“你們幾個,守著大牢的門,可別讓他們跑了。”
旋即,牢頭急匆匆地沖出了牢房,隨后把牢房的鐵門重重地合上,張平和大部分人留在了大牢門口,牢頭則急匆匆地跑向了縣
衙的方向。
縣衙里,縣令鄧安正一臉愜意地躺在椅子上。
他的頭靠在一名侍女的懷里,侍女輕輕地揉捏著他的肩膀。
還有一位侍女坐在旁邊,為他輕輕地捏著腿。
現場眾多官員衙役在辦公,對于這一幕已經見慣不怪。
牢頭急匆匆地趕來,對縣令道“縣令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張張。”縣令喝道。
牢頭陪著笑臉道“剛剛關進來的一個外來者,他竟然不服管教,毆打捕快,把我牢里的捕快,全都打了。”
這一番話驚動了縣衙內辦公的所有人。
縣丞、主簿、教諭等官僚全部抬起頭,一臉驚疑地看著牢頭。
“什么,還有這等事情”
縣令還沒有出聲,一旁的縣丞卻是勃然大怒道“這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膽。”
牢頭陪著笑臉道“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是張平關進來的人。”
眾人相互看了看,心中了然,一定是不識相的科考人士。
聽到這里,眾人心中大定,一般鬧事的學子,都是家里貧窮之人,連五十兩白銀都拿不出來,心中一股怒氣沒地方發泄,反而
很容易選擇鬧事。
這種事情,安平縣已經發生過好幾起了。
縣丞的心也平復下來,淡淡道“能夠把你們縣衙的人都打了,說明實力還不錯,看來還是個武者。”
不過縣丞心中不以為意,想要走科舉道路的武者,能有什么強大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