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跟我媽說過,跟一個人說,那能叫傳嗎
這只能是她個人的猜測,猜測
“我證據確鑿,你媽都說了是你說的,你就別狡辯了。”
魏淮笑的有點駭人起來。
溫淑
我媽怎么能這樣她不講武德,居然隨便就把我供出去了
生無可戀jg
但還是要解釋,不能被弟弟誤會,“我沒有,我從來沒有說過你有隱疾這句話。”
就算是有錄音,她都覺得自己是占理的,因為她確實沒說過
然而魏淮悠悠然道,“是,你是沒有說過,你只是暗示了他們。”
溫淑一時沉默下來。
嚴格意義上說,確實是她暗示了。
一下子心就虛了。
“我只是,只是”
溫淑只是了老半天也只是不出什么來,她壓根無從辯解。
說她沒有暗示
她媽已經把她賣了。
說她暗示了
暗示從小一起玩的弟弟身體有隱疾什么的,還被他本人知道了,溫淑感覺十分丟不起這個臉。
于是只好脖子一伸,等死了。
魏淮見她不說話,于是慢悠悠開口,開口即是指責,“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知道你暗示的事情并且信以為真了嗎”
溫淑頭皮發麻。
不會真的有很多人知道吧,媽怎么這么大嘴巴這,這還讓人家孩子怎么在圈里立足啊。
溫淑又氣又尷尬,對著魏淮卻只能顫巍巍問,“多少人知道了”
魏淮冷哼一聲,“反正我媽那群牌友都知道了,至于她們回家會不會跟自家的小輩說,你覺得呢”
她覺得會。
窒息了。
“那,那怎么辦”
溫淑其實是個很沒有主見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聽家里人的話嫁給顧廷,跟顧廷離婚或許是她做過最有主見的事了吧,現在沒什么大山壓著的她,又重新變得沒有主見起來,下意識去尋求別人的意見。
魏淮沒好氣,“我哪知道怎么辦,莫名其妙就被人這么說,我身體有隱疾我怎么不知道溫淑,我都是為了等你才一直忍著的,結果你說我身體有病,你,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怎么,怎么又繞到為了她身上了。
溫淑很不好意思,沒辦法反駁他,大抵也覺得是自己的錯,男人多要面子在顧廷身上她是有看出來的,而就是這么要面子的男人,她居然害得人家某功能不行的謠言傳出去了,這要換成她是被造謠的人,能氣飛。
“那,那我要怎么辦啊,我去幫你澄清一下”
那邊男子聲音幽幽道,“你要怎么澄清,你發個聲明那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懷疑有隱疾了。”
溫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給個方法啊,或者你說,你想要什么,就當我補償你了,行不行”
雖然也許可能跟男人的自尊比起來,她這點補償微不足道。
魏淮那邊驟然就沉默了,溫淑等了一會兒沒聽見聲音,忍不住喊他,“魏淮魏小二你怎么了”
“我在想,我要什么你都會給我嗎”
他的語氣讓溫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拒絕,“不行,要合情合理合乎世俗。”
她想到這小子的狼子野心,估摸還沒放下呢。
溫淑的拒絕讓魏淮有些失落,他在電話里就很低落的跟溫淑說,“那就算了,不要你的補償了。”
溫淑皺眉,“你就不能要點別的別天天想那些沒戲的。”
魏淮氣沖沖,“再沒戲我也想了二十年了,你現在要我放棄,你怎么不叫我去死呢,溫淑,不帶你這么欺負人的”
溫淑一愣,第一反應卻是有些嚴厲的說,“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