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覺得自己真是為溫淑操碎了心,一開始還覺得她嫁的挺好的,顧廷脾氣還行,家世也好,她一嫁進去還直接生了個兒子,兒子是顧氏唯一的繼承人,這日子得過的多舒心啊。
沒想到后來就得知顧廷個臭不要臉的居然敢生私生子,她的女兒受了委屈,她一面為女兒不平,一面張羅兩人離婚了。
嘴上說溫家可以養淑兒一輩子,可實際上,一個女人,身邊還是要有男人才能安心。
溫母是依附男人的菟絲花,她教出的女兒也是只能依附別人的菟絲花。
但不同的是,她依附到了一個好男人,而她原本看中的好女婿,卻是個禽獸。
沒了這個男人可依靠,溫母一晚一晚的愁啊,愁著想給女兒物色一個合適的新的可依靠的人選。
找遍了圈子也只找到個湊合的。
結果就在這時,以前的好姐妹美怡突然給她打電話,明里暗里的問她家淑兒離婚后有沒有別的打算,甚至暗示她魏淮也單身了很多年,兩人正好合適,而且魏淮已經答應了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溫母當場狂喜。
圈里的人她再挑,到淑兒這個年紀這個情況,可選擇的好男人也不多了,而零星那幾個,卻一個也沒有魏淮條件好。
這能不抓住
這必須要抓住。
但溫母也沒一口答應下來,只是囫圇的說再問問。
這不,就來問溫淑了。
溫淑
“媽,我,我不想再結婚了。”
即使已經年過四十,但在從小寵溺她的長輩面前,提起這種話題溫淑還是會臉紅,心里已經默默戳了魏淮一萬刀了,好家伙,這件事說跟魏淮沒關系她都不帶信的。
溫大在一邊捏手指捏的咔咔作響,他就說魏小二有點奇怪,原來竟然是在覬覦他妹妹
他再一看老爸,一副早就知道一點也不震驚的樣子,才明白,家里被隱瞞的只有他一個人
哦,或許還有淑兒
溫母一聽溫淑說不想再結婚,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顯得十分不高興,“不結婚怎么行你這樣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也沒人照顧你啊,那媽媽多擔心你。”
“不會的媽,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再說了,跟魏淮在一起,他也不一定能照顧我啊。”
像顧廷,天天跟個死人似的躺著不動,還不是要她照顧他
“那總比你自己一個人強,今晚我已經跟美怡好好聊過了,魏淮也挺喜歡你的,保證婚后所有卡都上交,絕對沒錢出去亂搞,他人也正直長得也好看,私生活媽找人調查過了,干凈的很嘞,一次亂來都沒有”
要不是她早生了這么多年,自己都要忍不住下手了,多好的人啊。
溫淑默默向魏淮說了聲對不起,然后問溫母,“可是他已經快四十歲了,一次亂來都沒有,您就不擔心嗎”
全場人表情頓時僵住。
溫母有點擔心又不愿意相信,怎么會呢,她精心看好的女婿,怎么會有隱疾呢
“不會吧美怡沒跟我說過啊,這,這,要不我們先問問,先別亂傳了,等問完再說”
溫淑只想把這件事對付過去,胡亂應了兩聲,又叫老媽別直接跟魏淮講。
她怕魏淮知道她背地里說他壞話。
剛說了要跟人做姐弟,就偷偷說他壞話,這很不好。
溫母答應了,就說自己只是試探一下魏母,要是他真的有什么毛病,那他們家也絕對不會同意這件事的
雖然是二婚,但二婚不代表就要這么將就啊
這要是真有什么隱疾,淑兒以后在豪門圈子里都抬不起頭來。
溫母默默思襯,睡覺前也在想,睡覺時也在想。
溫淑倒是沒記著這件事,因為后來媽媽沒再提了,她以為他們已經放棄了,就是她哥耳提面命,叫她小心一點魏二。
她都這么大人了,她哥還總把她當小孩子對待。
溫淑不記得這件事,直到魏淮給她發消息,發了一個問號,她還沒來得及問怎么了,對方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著魏淮的頭像,溫淑莫名有一股心虛,總覺得這個態度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但前面兩個人不還聊的好好的嗎他有什么好問罪的
溫淑遲疑的接起電話,對方先是冷笑一聲,緊接著用很可怕的聲音問她,“聽說你在外面傳我有隱疾”
“啪嗒”
手機一個沒握穩,掉到被子上。
接著又被主人手忙腳亂的扶起,聲音里都透著心虛,“你,怎么不是,不是,沒有的事,我從來沒在外面傳過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