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淑回頭,果然看見老東西被好幾個人圍在中間。
兩人視線對了一下,溫淑淡淡的收回來,專注看向手里的香檳。
過一會兒,身后的動靜漸漸散去,沉穩的腳步聲在她旁邊落定。
溫淑沒說話,只是輕輕抿了一口自己的酒。
旁邊的顧廷熬不住了,率先開口,“你這幾天過得怎么樣”
他被溫淑拉黑了,本來準備過來問問的,可一看見她,那些準備好要問的話就都問不出來了,只能問問她的近況。
溫淑斜睨一眼顧廷,都懶得理他,但自己現在也沒別人可以理,于是搖著香檳回,“挺好的。”
魏淮拿著一手的甜品回來就看見這樣的場景,那個終于退位的男人,又站回到她的身邊,而她,會微微側頭跟他說話,就跟他好幾次看見的那樣。
不同點在于從前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現在卻不是了。
魏淮心下一沉,抬腿往那邊走去。
顧廷正要再跟溫淑說些什么,視線里,溫淑的面前出現了一盤甜品。
那個之前在醫院出現過的人,給溫淑端來了一盤甜品。
而他,還是他那個私生女的監護人。
顧廷直直看向魏淮,眼神銳利嚴肅。
魏淮嘴角吊著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尾挑了挑。
“顧總,好久不見。”
顧廷沉下聲音,看了看溫淑,又看了看魏淮,“你們是什么關系”
商人慣有的敏銳讓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溫淑皺眉,“這是我弟弟,你別瞎想。”
她說這句話其實并不是很有底氣,于是只能用不耐的表情稍加遮掩。
“我怎么不知道溫家有這么一個弟弟”
“你能知道什么”
溫淑很嫌棄的說了一句,拿過魏淮遞給她的餐具,開始小口吃甜品。
顧廷不是傻子,這家宴會的性質就是相親,他來,是為了溫淑來的,溫淑來,卻不可能是為了他來的,八成是打算相親。
而現在這個被稱作她弟弟的男人也在,顧廷覺得他肯定也沒老婆,八成也是為了相親來的。
那現在他們兩個湊在一起,他還給溫淑拿甜品
顧廷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間不善起來。
魏淮卻跟沒看見似的,順手遞給溫淑一張紙,讓她好擦嘴。
兩人氣氛很融洽,看起來不是他能插入其中的。
顧廷只能自己開口硬插,“我記得你不太愛吃甜的。”
溫淑聽見他的聲音,冷冷淡淡,還什么都沒表示,魏淮就急急開口了,“她一直喜歡吃甜的,二十年前就喜歡,難道嫁給你那段時間,她不喜歡”
顧廷莫名感覺自己被噎了一下,默默看向溫淑。
他不愛吃甜的,所以感覺家里也沒太出現甜品,還以為溫淑不喜歡吃。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越過她說話,讓人十分尷尬。
她有些想走,卻又聽見魏淮說,“您是我家孩子的親生父親,有空可以來我家看看孩子。”
顧廷眉頭一皺,覺得這個人不安好心。
果然,下一刻溫淑臉色就冷下去了。
想到顧廷在外面亂搞,還敢生出私生女來丟她的人,她就氣急。
氣到根本不想搭理顧廷。
顧廷震驚的發現,前妻身上氣息冰冷,眼神也冰冷,像想拿刀剮了他一樣。
果然不安好心。
顧廷越過溫淑看向魏淮的神色更加不友善,分分鐘要打人似的。
魏淮根本不怕,他討厭顧廷已經很久了。
明明得到了他心里的女神,居然還敢不珍惜
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