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笑起來,在干凈的桌面上撒了點面粉“是。我們迎接新人,一般都要一起吃頓面。憶苦思甜,吃素面。當然,這面好不好吃得看你們自己的技術。”
邊上另一個研究員知道今天要來兩個藝人,聽說過里面的有擅長廚藝的。
不過娛樂圈這種,所謂的擅長廚藝,很可能是單純的“噱頭”。工作人員幫忙處理好大半,實際上藝人動手只有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作為工作人員,很是妥帖說了一聲“技術不好就吃面疙瘩。”反正不能虛假宣傳。他們這些研究員可不樂意幫忙作假。
賀君的廚藝水平屬于下面可以,用面粉做拉面完全不行。他聽兩個研究員說的話,覺得如果是他和隊內別的人一起來,今天晚飯就別想吃到面了。
大概率揉面團進入到“面粉太多加水,水太多加面粉”的無限循環中。
賀君明明是隊長,在這會兒端正欠身,給邱豐讓出位置“請。我上手連面疙瘩都不會有,只能出面糊。”
兩個研究員聽到這話差點笑場。
邱豐雖然戴著口罩,可依舊露出了乖巧笑彎了的月亮眼“我可以做拉面。既然是做素面,那我們先揉好面團,趁醒面的時候參觀吧”
一聽“醒面”這個詞,研究員意識到這確實是個會廚藝的。
兩位研究員同意“好的。”
桌面上面粉管夠,水量也充足。兩個研究員分別拿了個盆,也給賀君和邱豐準備好了工具。
邱豐低聲問了句“有鹽和堿嗎”
其中一個研究員轉身給邱豐拿了過來“我們航天事業最早避不開能源問題。其中很關鍵的一種就是核能源。早年研究核能源的時候,因為條件艱苦。所以研究院的前輩們每個月只能拿到固定的糧,油和干菜。”
“2611,26斤糧,1兩油,1角干菜。這是一個月的伙食。”
他笑笑“現在條件好了,這些都能加點。”
那時候別說肉了,連菜都很難吃夠量。
賀君和邱豐一聽,就意識到所謂的吃面就是體驗最初研究所建立時,開荒人員的伙食。那時的研究基地還完全和航天事業無關,而是和武器有關。
邱豐點了點頭“我放不多的。”其實不放鹽和堿也可以。但放了一是好拉面,過程中不至于把面條拉斷,二是味道好吃,面條咬起來勁道。
研究員也想看他手藝如何,沒真為難的意思“沒事沒事,你做。”
邱豐看上去安安靜靜,乖巧得像一個還在象牙塔里聽話的學生。但到了他擅長的領域,他的動作自然得沒有讓人插手的余地。
他掂了掂面粉,直接估算出了重量,捏了點鹽和堿放進去,完全沒有稱重量。隨后他取了一雙筷子,一邊攪拌面粉,一邊往面粉里面加水。
加水是有技巧的。邱豐沒有選擇一口氣把水加下去,而是選擇分次加入水。
筷子沒攪拌多久,他就上了手。
眾人眼睛一閉一睜,原本的面粉就成了面團,在盆里被他靈巧雙手揉搓著。面團光滑,看不出一點水過量或者面粉過多的不恰。
一看就是老手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