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正陽明明自己提出了要跳雛鷹起飛,等隊長真的配合他了,又開始顯露出人生的困惑表情,仿佛無法了解“隊長,你為了這個節目到底改變了多少”
彈幕頓時狂笑起來“只要是歌,都可以唱。”
“只要是舞,都可以跳。”
“只要是活,都可以干。”
“哈哈哈哈哈再不行還能當場帶兄弟跑路。”
賀君對此輕悠悠嘆氣“人不多上點綜藝,都不知道自己還能開發出什么技能。”
彈幕笑到抽搐。
歡樂的氣氛重新開起,而雛鷹起飛的音樂也正式響起。賀君本來可以算代表一代男團的標志性藝人,在既廣場舞之后,又認真做起了廣播體操。
關正陽在邊上嚴肅起來,手臂伸得比賀君還要直,節拍踩得也很準。有了他們兩個帶頭,想必自此以后,不少人跳廣播體操,都能少去一點羞恥感。
廣播體操確實沒有多少運動量,在音樂節拍臨近尾聲,兩個常年鍛煉的人汗都沒有出,只是臉上比先前更有丁點血色。
門口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賀君開門,關正陽還在認真做操。
門外乘務人員純粹是過來送水果的,誰想一開門就見兩個正當紅的偶像,關起門來正在做這種事情。她明明受的是空姐的培訓,碰上什么問題都能保持住自己優雅的微笑,可這一刻,她面上的表情非常復雜。
那是一種雙眼微微瞪大,唇角不由翹起,震驚里夾雜著好笑,好笑里又融合著想要維持日常優雅的復雜表情。這個表情語言太過豐富,最終變成一句“打擾兩位。”
她留下水果后施施然關上門離去。
賀君沉默兩秒。
他手持一果盤,有這么一瞬間覺得“她剛才走前是不是沒忍住,笑出聲了”
那邊關正陽雙手繞了一個大圈,收勢將雙手放到身體兩側,動作標準到像是在空氣里畫了一個完整的圓。他看著不遠處手機屏幕上的指導結束,替自己鼓掌“這一定是我這輩子做過最認真的一次廣播體操。”
學生時代大家都不敢做標準動作,好像做標準了之后就不酷了。
賀君把水果放到桌上,還回想著剛才乘務人員的表情。
最終他還是決定強行遺忘這種事情。拍綜藝就是這樣,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自娛自樂結束,運動結束,賀君挑了兩個水果吃,準備起接下來的學習日常。在開起學習日常之前,他思考著“節目組說在終點站等我們,你說我們要不要對他們好點友善一下,以防他們后面報復我們。”
關正陽挑揀出一串葡萄洗干凈。
他邊吃邊猛點頭,非常支持好隊長這種行為。
節目組都經歷過嘉賓離家出走了,想來承受能力已經進化。賀君也沒打算干更過分的事情,也就是決定“請他們吃頓飯。當地特色”
賀君想了下,補充了一聲“前提是他們不謀害我們。如果一到目的地就圖謀不軌,我們就在當地特色里加芥末。”
冤冤相報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