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痛苦。
手上的化妝品有的光用紙巾擦不掉,還得翻找出我卸妝水。卸妝水是中瓶分裝,看不出品牌,沒有裝滿。關正陽帶著卸妝水和卸妝棉去衛生間努力擠壓,一個不小心三分之一瓶下去。
關正陽崩潰在衛生間里大喊“啊啊啊啊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倒都倒了,又沒法倒回去。關正陽只能把自己手先弄干凈,然后再將衛生間清理干凈,最后出來把卸妝水重新放回到瓶瓶罐罐中。
這可真是太難過了。
賀君回到房間,就看到悲慘的關正陽,新的鏡頭開著,人卻萎靡不振,了無生趣的樣。他作為一名優秀體貼的隊長,妥帖問了一聲“怎么了”
妥帖完,他看到現場那些個瓶瓶罐罐,注意到那瓶本就不夠容量,后來又下去三分之一,看起來容量不到半瓶的卸妝水“這卸妝水怎么就半瓶的”
他記得上次在化妝師那兒見,好像這還是挺大一瓶的。
關正陽“”
這一把補刀讓關正陽更加萎靡。他憂愁開口“人生可能就是這樣,起起落落落這瓶卸妝水,代表著我接下去慘淡的旅程。”
賀君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困惑什么
悲痛沒法解決問題,兩個人為了拍攝需要,還得把新拿來的這些東西重新整理好。拍攝的攝像頭安裝到固定位置,瓶瓶罐罐塞在箱子里藏在隱蔽角落。
打光的燈拿出來,像是鼓槌一樣被關正陽玩了兩下“哈哈雙節棍”
第三下沒玩成,因為賀君一個爆栗打在關正陽腦袋上“別玩了,收拾好還得學習點東西。還得做任務活動一下。”
關正陽好不容易提起精神,沒想到轉頭就被爆錘。他只能委委屈屈抱著頭繼續整理。
視頻上幾分鐘,現實里兩小時。他們兩人終于把東西全擺放成不影響拍攝的狀態。賀君按照節目組的吩咐,考慮著稍微鍛煉一下。
總坐著不是個事,火車上走動的范圍也有限,走再遠不過是車第一節車廂走到最后一節車廂。要是想觀賞風景,倒是可以去最后一節車廂。
但想鍛煉身體只能在空間并不大的室內。
考慮到火車上確實不適合大幅度跳舞,所以賀君問了下關正陽“你覺得我們是跳廣場舞好,還是跳健身操好”
關正陽剛活動起手腕關節,聽到賀君的提議,懵了下“什么”
賀君提了一下“我門之前在研究所每天鍛煉身體,就跳廣場舞。集體鍛煉,運動量又不會很大。童文樂也每天跳,我覺得還挺好的。”
關正陽腦袋上的問號幾乎要實質化。
他在這一刻,突然有種想要葉浩早點參加節目,用正常的年輕人舞蹈來掰正自家隊長如今逐漸綜藝化的狀況。
人,已經能為了綜藝而去跳廣場舞了
關正陽言辭拒絕“不,我是不會和你一起跳廣場舞的。”
他語氣沉重“我們這種新時代的好男孩,就應該跳雛鷹起飛”他寧可跳學生時代的廣播體操,也不要跳廣場舞他媽都不跳廣場舞
賀君無所謂,打開手機“行,那我們跳雛鷹起飛。真正的男團,什么都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