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摸摸走到窗口朝外張望了一下。
屋子外打光的設備全部都遮蓋住了,一副集體下班的樣。
關正陽震驚“集體把我忘了我好歹是唯二的嘉賓吧”
從學習中忽然抬起頭的賀君,拿起手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他怔了一下,轉過頭之后大約是剛才學暈了頭,問了一句“咦我說怎么那么安靜。關正陽呢”
他完全忘記剛才懲罰的事情了。
“關正陽,你不打算睡覺了嗎”
鏡頭遠離,關正陽的“啊啊啊”聲不絕于耳,后面還有關正陽的憤怒“隊長你是不是忘記我在罰站了”
賀君“我沒有。”
關正陽“你為什么要停頓”
賀君“因為心虛。”
關正陽“”
彈幕當場被兩人的互動笑死“隊長沉迷學習無法自拔。”
“隊長什么我還有個嘉賓隊友”
“隊長心虛理直氣壯jg”
在插科打諢的日常下,山村的收割很快完成,而三輛上下山的單軌運輸車也完全安裝完畢,并在檢查過安全性后,正式投入使用。
平日里大家伙上下山,除了水稻之外,還有很多東西可以運,總體確實方便很多。
事情處理到一半,節目組趁機放了幾天假,等柑橘都到了甜的時節,村子門口的路也面臨整修,節目組也重新上工。
賀君收到了村里的消息,知道了不少關于修路的事。
交通規劃研究院的年輕人,會帶著電子版和打印版的設計稿,和他同事一并進入村子,并在村里暫住幾天。
門口修路的工程將交給本地一個工程隊。這個工程隊里有好幾個是村里人。村里頭知道要動工,當然是覺得交給村里人更安心。
清楚這些事情后,賀君和雙方聯系上,約定了在他們暫住的屋里碰頭。
正巧是周末,小孩子最是喜歡湊熱鬧。關正陽的小徒弟拿著鼓槌,扎著關正陽同款但變異了的劉海小揪揪,直沖過來。
人一多,拍攝的鏡頭容易亂。好在節目組非常有經驗,幾個攝像師集體被分散開,各自有各自的拍攝任務。一個負責拍攝交通規劃設計研究院的,兩個負責拍藝人,還有一個負責拍工程隊。
固定的攝像機則是負責拍全景,并隨時切特景。
交通規劃研究院來的幾個人都不是當地人。其中一個年輕男人,正是之前實地考察的那一位。他進門后四下張望,找準了人,卻被一個小孩吸引走注意力。
小孩穿著的衣服是當地的光滑面料,打扮得有點與眾不同。年輕人指了指他的腦袋“你這個劉海這么扎起來是當地的習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