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這水稻應該更多推往南方地區,確保產值。而在中部的推廣的話,則需要看今后情況。再多種幾次尋找到更精確的積溫標準。
這位博士生“我再想想。”
教授同意“在想想。我們也可以下次再在這個基礎上,另外研究一下,對溫度要求低一些的高品質水稻。畢竟我們父本已經有了。”
說到這里,兩個人緊縮的眉頭又舒展開。人一輩子還長,辦法總會有的。
大概是要拿出成績來了,大家氣氛都緊張。
賀君作為過來的嘉賓,和童文樂都不敢太過猖狂。先前的鬧騰收斂起來,這些天是安安分分,連在寢室里唱歌的次數都少了。
仿佛真的回到高三,天天就是埋頭苦干。
本來以為大概要持續這樣直到綜藝三個月錄制結束。賀君和童文樂背著包,帶上自己的筆記本,像往常一樣下午到實驗室來。
實驗室門口候著的小組負責導師看見他們兩個,當場將人逮走。
兩個人一臉懵逼,被這位導師拉到樓梯口。
導師年紀不小,看上去樸實無華,戴著厚重如同瓶蓋的眼鏡。他將自己打理得很是干凈,也是比較看得開,這才允許節目組拍攝自己的項目,更允許賀君和童文樂天天來報到打下手。
為了勸說自己同事以及手下的博士生研究生,導師也明說了自己有一票否決權。只有賀君和童文樂最終最初點實際共享,才會讓兩人在最終論文里有名字。
現下這位導師拉著兩人,滿臉笑容“小賀啊,小童啊。你們兩個來我們研究所也有一段時間了。感覺怎么樣啊”
賀君非常客套“感覺挺好,氛圍特別學術。”就是這些天真的很沉悶。
童文樂更加公關“學習到了很多平時絕對碰不到的知識。”當然學完以后大概率也用不到。
導師聽到兩人的說法,很是理解點了點頭“感覺挺好就好。我個人呢,是有那么點想法在。我呀,是覺得我們實驗小組大家都太正經了。年紀大了,就不夠有活力。新來的研究生剛開始還挺熱鬧的,后來也一聲不吭,就說點實驗相關的話。”
賀君和童文樂心想那是因為聊八卦不敢在您這導師面前,更別提現在每天都是在鏡頭下。
當然兩個人沒有把這個真相說出來。
導師和善笑了一聲“所以呢,我想呀。讓大家能活躍起來。你們不是會跳舞嗎能不能教一下大家跳點簡單的。既鍛煉身體,又能夠活躍氣氛。”
這個想法相當有意思。
賀君和童文樂互相看了眼,在內心飛快回想有什么舞蹈能簡單點,又可以活躍氣氛。
男團的舞蹈要表現出收放自如的力道,女團的舞蹈要表現出女性的柔美。真正簡單又鍛煉身體的,其實是體操。比如廣播體操一類。
哦,還有廣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