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賀君和童文樂做了一遍他們需要的培養基,隨后帶著他們觀賞了一遍實驗室里所有款式的培養基。
培養基放在培養皿里看上去毫無特色,肉眼也看不出什么特殊。直到他們挑選幾個在做實驗的那類,專門放到顯微鏡下,這才能看到另一個世界,一個有些鬼魅的世界。
忙完培養基,就得忙二次侵染。
取樣得用解剖刀,看上去頓時更像醫生。醫院里醫生治的是人類的疾病,而實驗室里探究的是水稻的疾病。
第二天取樣一次,第三天取樣一次,第五天取樣一次。
時間在實驗面前簡直太不值錢,隨便被揮霍一下就沒了。實驗室里使用到的物品轉眼就堆積成山,而最終落到電腦上卻只有為數不多的一些數據。
數據干癟,看不到這些天來做實驗人重復麻木的動作,看不到賀君和童文樂嬉笑打趣的對話,看不到這群人趁著做實驗時每天不重復的品嘗地方美味。
有意義的是數據,有意思的是人。
這兒吃的也確實多,且糖含量極高。這種糖含量不是做菜加白砂糖,而是水果蔬菜里本身的糖含量。再加上米飯、面制品碳水高,研究所的人總熱衷于讓他們品嘗各種米。三兩天下來,童文樂臉肉眼可見胖了一圈。
這天一大早,童文樂照鏡子的時候驚恐“救命我有雙下巴了”
賀君非常震驚到鏡子面前旁觀,看看鏡子看看人,震驚發現是真的。童文樂這么幾天,真被活生生喂出了雙下巴。稍一低頭,腮幫子和脖子那兒便糊在了一起,像是造物主終于懶得給美人塑造清晰的下顎線。
兩個人天天待一起,完全沒發現這點異常。
直到現在出現雙下巴,問題頓時嚴重了起來。
賀君本能摸起自己雙下巴,很是不安“我有雙下巴了么”
童文樂看向賀君,悲痛的發現“雙下巴只有我一人”
每次幾乎都是這樣,全團五個人吃同樣的東西,最后胖的只有童文樂一個。他的體質是這樣,吸收好到驚人,輕易就能膨脹。
在海邊基地待的時間也差不多,他們得轉道去另一個城市了。
賀君和悲痛的童文樂收拾行李。他順帶給童文樂安排起接下來的行程“到北面后,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出去晨跑。最近沒什么舞臺,晚上練一下別的團新出的舞。男團女團都行。”
不會跳女團舞的男團成員不是好成員。
跑步跳舞都能耗費大量體能,最重要的是“再加個做減肥操。局部操。安排在中午。”
童文樂悲痛“好。”
賀君嘆氣“一天吃三頓練三頓,總能把你這個雙下巴練下去。”
童文樂生怕上鏡頭不好看,發起毒誓“我不吃了,誰給的都不吃了。我要是吃就是狗”
等臨著上車,熱情好客的研究員人手一袋吃的,強行塞給節目組“這個好吃的,我們自己家里的雞。哎,雞肉吃了又不會胖的人家減肥都吃雞肉”
“咖啡又不會胖的。這個沒加糖。真沒加糖。嘗嘗看,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