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便分散行動,回宿舍去洗漱換衣服。
真到了參觀時間,研究生助理帶兩個藝人參觀起各個場所,和老師帶學生參觀各個場所,感覺是完全兩樣的。
不是說研究生助理介紹講解的不夠細致,而是高毅然和潘慧是年輕人,帶賀君和童文樂兩個完全不懂行的參觀時,說的內容更加通俗點。
而老師考慮到學生都有點水平了,參觀介紹時講話就學術很多。
帶隊老師講解的時候,順口也會介紹起人“陳嘉庚青年科學獎在農業領域首次獲獎,就是我們水稻研究所的研究員。他主要研究的是基因組編輯”
賀君跟在隊伍邊上旁聽,內心幽幽嘆氣。
確實是他完全不熟的領域。他只知道諾貝爾沒有數學獎。
遠離高中多年,大學學習的科目又是完全沒有關系的。他連基因這塊屬于高中的基礎常識,都是上禮拜才重新撿起來的。
原先賀君和童文樂被安排進來是當“帶領參觀講解人員之一”,現在聽帶隊老師講完,兩個人簡直就成了跟隊的擺設。
人走一步,他們兩個跟一步。
到后面童文樂戳了戳隊長的腰“隊長,再這樣下去不行。我們說好的講解是真的一個鏡頭都沒有了。”
賀君掛著溫和的笑,不動聲色戳回去“你有本事就上去說。能有這個水平說出一段,我就佩服你。”
童文樂做不到。
那個什么人工培養箱的,他連怎么開關都是昨天進組學習才知道怎么折騰。至于這個玩意大概可以做哪些種類的實驗,又可以把哪些和哪些放在一起做實驗,他是真的七竅通六竅,一竅不通。
賀君和童文樂走著走著,人就走在了最后。
兩人生動形象表現出一副“長得不錯,可惜毫無農業知識”的卑微路人狀態。更可憐的是,帶隊老師講得認真,大學生聽得認真,雙方時不時一問一答,到后頭完全忘了還有兩個藝人。
至于跟隊的攝像師
研究所還安排了自家的研究人員和攝像師在一起。研究員拍照回頭宣傳要寫文章用,攝像師拍攝回頭上節目,雙方還挺合拍。
攝像師得空換電池時還教這位研究員怎么找好看的人物鏡頭。
直到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試驗田。
試驗田鋪天蓋地就是水稻,但有很多人在工作。
老師帶他們過去,就和他們說,這個是在干什么,那個是在干什么。豐收季節會是最忙碌的,一大群人都緊張勞作著。
到這個時間,老師往后遠遠一望,總算想起來后頭還有兩個藝人,也終于想起還有個藝人講解環節。
他尷尬摸了摸鼻子,忙往后招呼“賀老師、童老師,你們帶學生走走。順便講講。我記得你們來研究所之前還額外考了證。”
賀君和童文樂沒想到輪到他們兩個出場,真是因為兩張證。
剛考完證埋頭學過硬核知識的兩人,這下重新找回自信。
賀君當場上前,先一步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