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米飯不能高級。
賀君被自己這種想法逗笑,輕扯唇,好好細品著米飯。
米飯這個東西,平時吃沒覺得,現在輪到要細品了,總覺得好像沒咀嚼兩下米就在嘴里化開。淀粉獨有的甜輕易獨占味覺,越細品越有種甘甜感。
賀君和童文樂控制體重不太會吃太多米。米飯碳水含量太高,對他們的體重而言相當危險。可這個品鑒的五種米太好吃了,好吃到賀君回過神,發現自己表格填完,五小碗飯也吃完了。
意識到這令人恐怖的事情,他挺直腰板內心痛苦算起今天要不要去跑圈。
水稻研究所可沒什么跑步機這種東西,更沒有健身房。他怕是得去操場或者試驗田跑。
賀君側頭。
童文樂早把五碗飯吃完了。他雙眼直勾勾看著電飯鍋里的剩飯,一手紙碗,一手拿著筷子。更離譜的是他筷子的頭放在嘴里。他牙齒用力咬著。
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想再來一碗”的意思。
賀君很警惕,作為隊長不得不提醒“不能再吃了。”再吃上鏡頭臉就能圓一圈。
童文樂視線還在米飯上“不能浪費糧食。五碗小的也沒多少米。”
他咬著筷子,說出的話相當含糊不清,但賀君聽得很清楚。
五碗米對食量小的來說,差不多相當于吃完了正餐一頓米飯。對于食量大的而言,等下肯定還要結伴去食堂再吃點。
賀君能不清楚童文樂他團里的幾個每天什么心思,他閉著眼都能猜出來。
他極為理智“不行。”
童文樂哀嘆一口氣,不得不把筷子往邊上放。
漂亮的人嘆氣也漂亮。旁邊的大學生看童文樂這么哀怨,偷笑了兩聲,說起實話“其實兩位老師看起來一點不胖,現實里看感覺有點瘦。”
現在流行修長瘦削的模子,瘦了上鏡頭好看。尤其是童文樂喜歡拍戲。到童文樂現在的咖位,拍戲的戲份不會少。鏡頭是橫著的,一拉就將人臉拉寬一個度。
其余幾個日常工作要么靠嗓子要么靠舞技,不然就靠廚藝和說話。唯獨童文樂演戲要靠臉。全團里最不能胖的人就是他。
賀君笑著解釋了一聲“我都可以胖,他是真不可以。結果跟個氣球一樣,一吃就吹起來,一快樂就上天。”
其余人聽到這話,集體笑出聲。
童文樂覺得隊長有毒,自從考了主持人證,說話比以前更有梗。他再次幽幽嘆氣“怎么就我一個人先來參加節目了。受苦受難第一人。”
怎么隊長和老幺一起去跑商演的時候,就沒聽老幺抱怨過這種事。
眾人又是哄笑一起。
米飯看起來很多,但吃起來很快。底下多余的那點分給了食量大還想吃的幾個學生。一群人愣是把電飯鍋刮得干干凈凈,一顆米沒剩。
所有人很快填完了表,任由研究生收走他們面前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