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檀邀雨套路王五郎和謝惠連不同,嬴風并沒打算說服或是算計劉義季,他站起身,“你自己考慮一下。若是下了決心,再來找我。”
“真正的五學堂在哪兒”劉義季忙問道。
“行者樓。”嬴風說著抬腿走了出去。
看看天色漸晚,嬴風轉了個方向,向檀邀雨的房間走去。
墨曜見是他,立刻施禮,又小聲道“女郎今日還是沒進食。昨日王謝兩位郎君走時,女郎還挺高興的。婢子還以為她會自此高興起來”
嬴風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走到邀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他痞里痞氣的笑臉,敲門道“樓主,我來給你送禮。”
檀邀雨每次看到嬴風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有一種想發火又發不出來的感覺。
墨曜沒敢跟著嬴風進來,邀雨也沒喚她來奉茶,明擺著讓嬴風有話趕緊說,說完趕緊走的架勢。
嬴風長腿一盤,坐到邀雨對面,單手撐腮道“我是來謝謝樓主的。”
“謝我”檀邀雨不解。她這兩日情緒低落,一直躲在屋子里沒出門,外面的事兒都是嬴風在打點。若說謝,其實是自己該謝謝嬴風和他的族人幫忙才是。
嬴風明目張膽地盯著邀雨的臉端詳。子墨不在,終于沒人會突然一劍伸過來,打斷他看美人。他可算是嘗到子墨離開的甜頭了。
嬴風煞有介事地道“我之所以要謝謝樓主,是因為你幫我的族人們找了個好的去處。”
檀邀雨微微蹙眉,“你在說什么什么好去處”
嬴風點頭,“之前為了自保,他們一直都躲在道觀里。整日能想的事情就只有如何復辟。可這幾天,嬴昉他們明顯過得比之前充實了許多。再過些日子,等他們有了新目標。就不會只執著于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你這么覺得”檀邀雨卻沒嬴風那么樂觀,“持續了六百多年的執念,你以為是個小小書館就能開解的”
嬴風懶洋洋地轉身,背靠著邀雨的案桌仰在那里,“一步一步來吧。至少他們現在并不排斥這里,總有一日,他們也能走出來的。”
檀邀雨沒再接話,她不想給嬴風潑冷水,也覺得這事兒跟自己沒多大關系。
嬴風卻轉回身,前半身探過邀雨的案桌,接著道“我可不是空手來道謝的。這個給你。”嬴風說著從懷里掏出份割書,遞給檀邀雨。
“五萬兩”檀邀雨挑眉道“這是你說得謝禮”
“對”嬴風十分開心,闊氣道“銀子我已經讓人交給朱圓圓了。你喜歡什么,就用這錢去買。”
檀邀雨卻沒露出多少喜悅,她回想了一會兒,才捏著眉心問道“這是今年嬴氏的供奉吧”
行者樓保護著嬴氏一族,而嬴氏則每年送一筆銀子給行者樓。當初邀雨知道這事兒時,還想這不就是收保護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