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風余光瞥見檀邀雨一臉的倦色,便將謝惠連直接攔了開來,“謝小郎君不去驛館問消息嗎西秦那邊的消息,今日差不多該到了吧。”
謝惠連猶豫了,他很想知道賭約的結果,畢竟已經等了這么多天了。同時他也很想問清楚檀邀雨他們被接去主宅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兒。不過看嬴風寸步不讓的架勢,謝惠連只好悻悻地后退,往驛館而去。
云道生有些擔心地看著謝惠連地背影,“這么逼著他,或許未必是好事。師姐用了這許多手段,若是最后還是強人所難,怕是結果也只會差強人意。”
“師弟是想說我做事有些極端吧”檀邀雨毫不在意地直接挑明,“我本就是這么個亦正亦邪的人。既然選了我做這個樓主,自然就得按我的辦法行事。我可做不到師弟那樣,什么都能耐心地靠感化做事。”
云道生搖頭,“我并不是說師姐不該用手段。只是擔心師姐廢了心思,卻只落下埋怨。”
墨曜也贊同道“就是啊。誰知道謝惠連那個榆木腦袋什么時候能想得通”她說著將粉拳捏得咔咔作響,“真想直接上去幫他開開竅。”
檀邀雨被墨曜的動作都笑了,“悠著些吧,他可禁不住你的一拳。你若想出氣,就多備些酒菜,慶祝你家公子贏了賭約,可以好好郁悶一下謝惠連。”
墨曜一聽,眼睛就亮了,“還是公子聰明您等著。我去訂桌席面去”
此時的謝惠連,拖拖沓沓地走到了驛館門口。明明幾日前他還度日如年,巴不得十天趕緊過去,然后將檀邀雨趕出家門。
可如今,想到西秦的消息已經到了驛館,他反倒猶豫著不敢進去詢問了。冥冥之中,謝惠連已經隱約猜到,他要輸了
一想到自己輸給那個臭丫頭,謝惠連就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就走,邊走邊嘀咕,“我就說消息還沒到反正我沒聽到就還不算輸”
可他才走了沒兩步,就被人從后面一把按住肩膀,之前的驛丞滿臉喜色,“瞧瞧我就說是連小郎君沒錯今個兒一早我就在想,您差不多要來了。沒想到真被我給等到了您之前問的那西秦國主的事兒,竟是真的我早晨拿到消息時還嚇了一跳您說這千里之外的,您怎么就說得這么準難不成是住在您家里的那位貴客告訴您的”
西秦國主死了。就在檀邀雨說的那天。謝惠連神情恍惚地看著驛丞。看他口中說的明明是一國的白事,臉上卻滿是興奮、好奇和趨炎附勢的猥瑣。
那驛丞也不管謝惠連茫然的表情,只是自顧自道“我可是聽說,主宅的人今天派了四架的馬車和幾位嫡出的郎君去您家里接貴客。連小郎君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啊”
謝惠連木木地想,飛黃騰達也可以這么說吧以他的身份,若是坐上宗子之位,怕是飛黃騰達也不足以形容了吧
謝惠連煩躁地將驛丞始終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甩掉一股腦地跑遠了。
驛丞愣了一瞬,隨即在地上啐了一口,“不過就是遇到了個貴人。有什么了不起跑去給人家低頭哈腰地做奴,還不如老子當驛丞自在呢”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